现在,博陵军在哪?幽州军在哪,他们为什么没任何消息?
也难怪柴绍畏手畏脚。从前的他,就像一个身家万贯,背后还有一座金山的阔少。平素不用从山上挖金子,花钱照样可以一掷千金。可现在突然发现背后的金山变成了粪堆,即便手中还握着大笔的财富,也会变得比一个乡下土财主还要抠门儿。
“大将军,末将愿意带骑兵迂回过河,洗雪前耻!”见自家的兄弟在对岸被敌军压着打,而主将大人却迟迟不做任何战术调整,刚刚被柴绍提拔起来的定远将军陈良诚走上前,躬身请命。
“先前有弟兄徒步跋涉,踮起脚来,水刚刚齐了下巴。末将带着骑兵从远处淌过去,料贼人也无暇分兵来拦!”唯恐柴绍不答应,陈良诚继续补充。
“嗯,好计。不过,你再等等!”柴绍轻轻皱了皱眉头,挥手命令对方稍安勿躁。分兵从各处渡河,让对岸敌军无暇兼顾,这个招数在昨天晚上他就想过。但是,过了河后各部如何统一行动?光凭着战旗和号角能不能让过河的兵卒调度协调?他没有任何把握。而万一敌将豁出去了,无论自己分兵几路过河,他只缠着一路去打,各路弟兄来不来得及互相支援,也很难保证。与其冒着被人将几根手指头挨个掰断的风险,还不如将队伍握成一个拳头。至少眼前的损失自己都能看得见,也能及时考虑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