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但谁也不敢轻启战端。任何一方被其余两家联手攻击,都会面临老巢陷落的危险。
“基本上就这些了。李仲坚跟李渊是叔侄,暂时不会翻脸。而他集中倾国之力要对付的目标,要么是幽州,要么就是我等!”介绍完了大致情况,孔德绍向窦建德拱了拱手,然后缓缓回归本座。
窦建德笑了笑,摇头数落,“这李仲坚真是脸皮厚,前两年打老子时,可没见他手下留过情!现在突然说要跟老子联手了,还真把老子给吓到了!”
“管他跟谁打呢,咱们做咱们的就是”窦建德麾下的大将曹旦拍了拍头上的皮冠,瓮声瓮气地道。如今他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了,周身上下的穿着配饰无不光鲜华贵。可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平时头顶镔铁盔,深披荷叶甲时的模样顺眼。
“我也是这么想!”王伏宝向曹旦笑了笑,低声附和。
这二人是窦家军武将的核心,意见达成一致后,立刻一起了一堆将领的响应。大伙摩拳擦掌,都觉得战也罢,和也罢,以窦家军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再向博陵军低头。
“无备而战,纵有胜绩,其势必难长久!”听大伙一心求战,纳言宋正本立刻长身而起,白了众一眼,愤然说道。凭心而论,他非常不愿意和王伏宝这些莽夫们一道议论军情。对方所说的话中,十句里边有八句都是废话,剩下的两句,往往还要离题万里。
“宋纳言说得对,姓李的在民间养兵为的就是图谋咱们,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届时,他以民间之兵拖住罗艺,以百战精兵倾力南下”内史侍郎孔德绍还兼着曹旦的行军长史身份,扫了王伏宝和众武将一眼,大声说出另一种担忧。单从战斗力方面而论,博陵还是远远强于窦家。姓李的虽然从来没有过失信于人的记录,但谁也无法保证,他突然派个使者来商讨结盟事宜,会不会只为了麻痹大伙,进而让窦家军放弃对他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