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程名振可能拥有藏宝图的消息和盘托出。说完之后,看看大眼瞪小眼的众人,苦笑着问道:“到底怎么办?我也作难呢。你们说说吧,大伙商量出个章程来,以免将来后悔!”
“那,那姓房的话,有谱么?”没道理周文强心思最密,张口一句话就问到了要害处。
“有谱才怪,咱们被他忽悠可不止一回了!”钻山豹子秦德刚脾气最直,毫不客气替大伙回应。“在河南对付张须陀那回,打来家五公子那回,还有上回,哪次咱们不是他偷驴,咱们替他拔橛子?!”
说起这位房长史的斑斑劣迹,几个堂主全都气不打一处来。“那人的话,什么时候靠过谱?在他眼里,咱们就都是傻子,不骗白不骗,骗了也白骗!”
“对,这帮家伙,根本没拿咱们兄弟当回事儿。用得到时千好万好,用不到时还不是一脚踢开!”
王德仁越听心里越烦躁,气得用力一拍桌子,“够了。老子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说房长史的不是饿。老子我是问你们,咱们该怎么办?”
见大当家发火,众堂主立刻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互相用目光查探,眼睛里分明都透出了怀疑与不屑。
“说啊,说正事就都没章程了。也不怪总受人家的制!”听一帮属下又都变成了哑巴,王德仁又拍了下桌案,非常烦躁地质问。
“大,大当家。我们刚才说了啊!”剥皮小鬼贾强邦向上看了一眼,探头探脑地嘟囔。
“说什么了,我怎么没听见?”王德仁竖起眼睛,沉声追问。
“那姓房的话,不能信!”剥皮小鬼贾强邦把心一横,实话实说。“大当家请想啊,如果姓程的手里有这么大一笔宝藏,为什么当初他自己不拿出来招兵买马?他跟窦建德也好长时间了吧,怎么没见窦建德那边有什么传言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