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压力时他首先就会本能地后退一步,以求真的可以海阔天空。然而,这种后退却不是没有底限的,一旦外来压力让他威胁到了他和他身边的人,他则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反击,并且在手段的选择上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杜鹃并不认为程名振放弃襄国大总管之职的选择是一时冲动。也许他的确厌倦了刀头舔血的生涯,想过几天太平日子。也许他又感到了新的危险,因此不得不提前一步做出了防范。谁知道呢?他怎么做,自己怎么跟着就是。反正自己看问题还没他看得清楚,不如闭上眼睛落得个清闲。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养女儿好处!”杜疤瘌被女儿笑得更加郁闷,拉起身边孙驼子找帮手。
“三哥,你就安静一会儿吧,我觉得小九这么做没什么不对!”孙驼子却不肯买他的帐,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
“怎么对了,对在哪里?”听孙驼子不肯附和自己,杜疤瘌气哼哼地质问。
“至少他把平恩三县保住了,不至于成了无本之萍!”孙驼子想了想,很严肃地解释。“什么大总管,大将军,人家今天能给你,明天也能收走。自己手里的地盘要是交上去,过后可是要不回来!”
“老窦是那种人么?他可是在主动增小九的兵马!”
“老窦是什么人,三个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他当然不错,可日后谁能保证他会怎么样!”孙驼子紧皱眉头,针锋相对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