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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清楚了眼前局势,桑显和立刻传令全军后撤二十里,到背靠漳水的广平堡去暂做休整。
官军这边一撤,清漳城头立刻欢声雷动。所有喽啰们都明白,大伙这回真的是绝处逢生了。距离跟程名振约定的汇合日期只剩下几个时辰,而程教头向来没出言必践,从没有过用大话忽悠属下去送死的记录。
“还是小心些,当心桑显和学着使诈!”杜疤瘌越老越谨慎,指点着远去的烟尘对大伙提议。
“是啊,可别毁了您女儿女婿的家业!”张猪皮跟杜疤瘌原本就混得很熟,没大没小地调笑。在他印象中,杜疤瘌可从没主动援救过任何江湖同行。这回突然转了性,拼死前来救助清漳,不是为了护住女儿跟女婿的地盘又是为了那般?
“我是怕你这小兔崽子死得太早,留下一堆孤儿寡妇让我帮忙照顾!”杜疤瘌“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撇着嘴道。
“疤瘌叔,那还不得把你吃出了声!”另外一名校尉正好经过,扭过头来替张猪皮助阵。
“没事,没事。疤瘌叔才不会在乎那点吃喝呢?他会一笔笔记下来,然后年底时找鹃子姐报账!”孟大鹏走上前,接茬调侃
杜疤瘌的吝啬与他的胆小一样是出了名的。众人闻言,无不哈哈大笑。笑过后,却又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视察各自的防区,以免桑显和真的像杜疤瘌所说那样,冷不丁杀个回马枪。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敬贤!”杜疤瘌不依不饶追上去,冲着每个人的背影虚踢,“老子现在年纪大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倒退三年五载,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