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越多,总好像花不完。如果不是学过陶朱公的秘笈,恐怕天下无人能做到。第四何必第四,单凭前三条,已经足以保障元宝藏在武阳郡的地位坚如磐石。大户人家拥戴他,部属敬佩他,至于升斗小民们,虽然没什么见识,却也晓得他们能于乱世中独得安宁完全依赖于元大人的治政之功。日子过得虽然苦了些,从来不敢在背后胡乱嚼舌头根子。
“你且来猜猜,魏郡丞在洺州贼面前能坚持几天?”看到储万钧一幅低头受教的模样,元宝藏突然来了兴致,得意洋洋地考校。
“这个?”储万钧摇头苦笑,丝毫不肯给同事留颜面,“属下以为,恐怕不取决于魏郡丞。上回王贼只有了区区几百人”看了看元宝藏的脸色,他又将话头向回掰了些许,“不过这次,好歹有杨大人在。也许能在关键时刻帮上魏郡丞一把!”
“指望那头白眼狼,无异于缘木求鱼!”元宝藏的笑容冰冷而古怪,“如果老夫所料不错,杨大人肯定先行后退,待别人跟程名振拼得两败俱伤了,他再上前捡现成便宜!”
“属下,属下只是不希望魏大人战败。毕竟,毕竟他亦代表着咱武阳郡的颜面!”储万钧被笑着有些尴尬,红着脸解释。
“如果你是程名振,你会怎么做?”元宝藏安慰性地笑了笑,继续问道。
“属下,属下只是个文官!”储万钧愈发小心了,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仔细琢磨了一遍,然后用棋子粗略地摆了个形式,“属下也不跟他硬打。逼着卢方元先上。然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