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但黄牙鲍手里有钱,足以让去围困他的郡兵暂时双目失明一会儿。至于他为什么又冒着被杀的风险出现在城里,想必是漳水对岸的战斗有了结果,他身上又被安排了新的任务。
猜到对方的来意后,魏征的心态渐渐又冷静了下来。郡守府无人,派出的哨探已经两天了,居然一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能送回来。反倒是这个黄牙鲍,身上既然背负了使命,自然也知道张、程两贼的火并结果。
“大人,大人,黄牙鲍既然敢来,手中必定有所恃。大人不妨听听他说些什么,然后再决定答应不答应他的请求!”汤祖望虽然是个废物,半年多来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也练出了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看到魏征怒气渐渐消退,向前挪了挪身子,献媚般提醒。
“你收了他什么好处,居然如此卖力地替他说话?”用手扣了扣桌案,魏征突然追问了一句。
汤祖望立刻一个箭步蹦开去,斜眼瞅了魏征半天,发现对方始终淡淡地看着自己,无奈地咧了下嘴吧,低声承认:“没,也不算什么好处。只,只不过是两个银,银锭而已。也就十多两,跟手底下人一分,自己便没剩多少了!”
白银在大隋并非流通货币,仅仅做官场送礼和镇库之用,价格颇高。十两白银,在寻常年景也能兑换一万五千余肉好,换成现在的白钱,至少能兑两万三千有奇。而汤祖望的全年收入,明的暗的加起来顶多也就这个数,怪不得他如此替对方卖力了。好在魏征没心思追究其收受贿赂,又淡淡笑了笑,继续追问:“只十两白银,就想把几个犯了死罪的家伙捞出来。你卖得也忒贱了些吧?!黄牙鲍人呢,现在躲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