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回答。“我说不来,他非逼着我来。还说您不会杀我,说不定还会给我些赏钱!大王饶我这一回,饶我这一回!下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张金称笑着追问。
“这事儿!”汤祖望又抹了把鼻涕,硬着头皮回答,“魏长史说,魏长史说这么大个事情,肯定双方得商量商量。一回不成再跑二回,总之有来有往,买卖就能做得下去!”
一句话,又把大伙全给逗乐了。敢情武阳郡众官吏把彼此之间互相勾结的事情当成笔买卖给做了,所以才派了这么一名上不得台盘的活宝来。但从严格角度讲,这个比方也没什么不妥。买卖么?官员们卖的是尊严,买回去的是平安。巨鹿泽群雄收的是钱粮,出售的是不再入侵的承诺。天公地道,谁也没亏了谁!
听到周围的笑声,汤祖望心下稍安,一边抹着瀑布般的汗水,一边嘟囔,“反正,反正大王,大王如果吃了小的,这,这买卖就砸了!”
“那看你会不会做事了。如果会做,我就不吃你的心肝!”张金称摆了摆手,笑着道。
“大王,大王想要我做什么?”汤祖望抬头看了看,满脸惶恐。
“有些话,我想仔细问你!”张金称收起笑容,继续盘问。“你得想好了回答,自己给自己惹了麻烦,可别说我不讲道理。”
“唉,唉!我一定,一定!”汤祖望点头如鸡啄碎米。
事实上,张金称也没有多少需要问的。武阳郡的大部分情况,早已被他麾下的细作打探得非常清楚。而一些事关绝密的,又远非汤祖望这种小吏所能了解。绕着弯子扯了半个多时辰,只不过起到了个印证作用。问到最后,看样子实在掏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张金称笑着伸了个懒腰,冲着帐外大喊,“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