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仓库里的粮食霉掉,烂掉,或者被土匪抢走分掉,也舍不得一粒给百姓!”
这个话题,就不是冯孝慈随便能参与的了。毕竟他来河北的目的是剿匪,无权过多干涉民政。但他也不希望让张文其等人过分失望,略做沉吟,笑着回应,“杨大人的劝农令已经在朝中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但既然朝廷没下令将其禁止,你等暂且照旧执行便是。我这回北上剿匪,也没带多少军粮。照例要由地方供应。眼下秋收刚过,新打下来的麦子未必来得及收缴入库。所以不得不暂且从黎阳仓中借用一些。待会儿我亲笔写张借条与张大人,日后用多少,搬多少,都会有个数字。张大人只管记录下来,供朝廷随时查验便是。反正黎阳仓里那么多存粮,我这一万多兵马即便一天吃八顿饭,五十年都未必吃得尽它!”
张文其和他的属下都是明白人,一点便透。冯孝慈说一句,大伙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说一句,就多一分。待得话音落下,几乎所有地方官员的眼睛中都放出光芒来,千恩万谢,拱手不止。
冯孝慈也不肯白给对方好处,笑了笑,继续说道:“老夫初来乍到,对周围形势两眼一抹黑。最初这几天,暂且就住在汲郡。免得老夫前脚一走,流寇又回来打黎阳仓的主意!”
“黎阳城城东刚好有个大校场,营盘、库房都是当年杨贼玄感派人修的,足足容得下十万大军!”张文其巴不得冯孝慈就驻扎在黎阳别走,迫不及待地答应。“老将军尽管放心,日常果蔬菜肴,我汲郡上下一定竭力供给,绝不会让弟兄们饿着肚子跟流寇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