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哼哼”
魏征本来就对程名振能被自己一封信劝降的美梦不抱希望,因此打的便是通过这种手段离间群贼的主意。元宝藏的后半部分想法与他一拍即合,宾主二人相视而笑。如何写,如何显得有诚意并且有底气,互相商量着,一封劝降信很快出炉。
魏征又找人将信誊写了几份,交给元宝藏盖上官印。然后亲自带领部属跑了一趟馆陶,见到那些还念念不忘程名振好处的,也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巨鹿泽的细作,将信往其手里一塞,勒令其不管采取什么办法,一定把信送到目的地。
“魏,魏大爷,我们跟流贼素无往来啊!”没想到夸人还能夸出祸事来,馆陶县几个闲汉哭丧着脸表白。现在他们终于认清楚了,前些日子举着卦旗给大伙算命的臭道士根本不是什么过路的仙徒,而是武阳郡守眼前的第一红人儿,郡主簿魏征!
“送一封信有什么难的。你等不都口口声声地说程将军对你等有恩么?他现在就驻扎在清漳县,你等既然跟他是同乡,送一封信过去怕什么,又不会掉脑袋?”第一次板起脸来欺压良善,魏征心里好生不忍,“况且这封信里对他无任何恶意,这里有两吊钱,你等肯去送信者,尽管分了。不肯去者,先跟我去郡守大人面前把自己当天的话重复一遍!”
能不被直接抓去连坐,大伙已经谢天谢地了,又怎敢再到郡守大人面前碍眼?几个吹牛吹上天反被牛粪淋了头的家伙互相看了看,只好怏怏地分了铜钱,各自带着一封信去找程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