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被张金称踹疼的肋骨,林县令的遗孀柳儿默默地想到。眼前的灯花“啪”地爆开,火焰中,她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行走于浑浊的世间,脸上却充满了温暖的阳光。
如果有机会。她轻笑着向灯芯伸出手,火烧火燎的感觉立刻传到心窝,令人不由自主地皱眉。但是她却不愿将手立刻缩回来,仿佛沉醉于灯火的温暖般,用力握紧。
火焰“扑!”地一下灭了。
缕缕青烟如梦。
县衙大堂内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乍听到鼓声,众寨主和堂主们不明白张金称到底想做什么,本着各自对“击鼓鸣冤”的大致理解,都换好衣服赶到县衙。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已经累得快散了架子的王二毛,随后,几个站在城头上值夜的小喽啰也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火,火,外边,着火了!”事先没跟王二毛通过气,喽啰们惊恐万状地汇报。
“什么火,慢慢说!”大当家和二当家还没有到,三当家杜疤瘌只好主动挑起大梁。“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九当家回来没有?”
“外边,城东边着火了。一大片,不知道从哪烧到哪。”小喽啰喘了几口粗气,大声回答。“九当家,没看见九当家啊。七当家带着几名弟兄冲出去了”
“这傻丫头!”杜疤瘌气得直拍大腿。“谁开的城门!去几个人,把今晚管东门的人给我捆来!”
“是,是朱大耳朵!他拦了,没拦住!”小喽啰见杜疤瘌发火,赶紧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分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