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这么点小事情她倒也能记恨的上姚倾。
那净儿点头。
顾氏却是冷笑出声,“这逻辑上怕是说不清楚的。你若厌恶七小姐,如何不下毒给七小姐?为何独独要去毒害少爷?”
“七小姐素日里谨慎,奴婢……奴婢插不上手!”那净儿梗着脖子,似乎是横了一条心,哑着嗓子说道。“况且,她是御赐的郡主娘娘,谁不知圣上宠爱的紧。倘若有个闪失,岂不是要被五马分尸?”
“你倒想得周全。”顾氏继续冷笑,目光依旧凌厉,却带了些许嘲讽。
别说那净儿素日里便惧怕顾氏铁腕,便是个寻常人叫她定定看着怕也是心里发毛。那净儿抖了两抖,越发的矮了气焰。
“你不是府上新人,对于府上规矩定是知之甚详。永宁侯府对待犯错的下人从不手软。只是永宁侯府虽是侯门,但也绝对不敢动用私行或是草菅人命。你若是据实将实话说了,念你受人怂恿,兴许还能从轻发落。可你若是执迷不悟,送去衙门便可就不好发落了。”
顾氏语调平和。似乎在给那净儿足够的时间考虑。
显然这送去衙门是一件无法翻身的事情,那净儿挣扎两下之后,伏地认罪。并且指认道,“是殷姨娘屋里的秀菊姐姐说,倘若我在方妈妈沐浴的水里日日放入银杏汁,十二天以后秀菊姐姐就去跟殷姨娘说清,叫疏通疏通放我出去跟大牛哥成亲。”
原来这净儿原是庄户人家的姑娘,自小有青梅竹马的小情郎。家里添了弟妹无法供养,父母心一横将她买入侯府里头,一来保了她的温饱。二来能够贴补家用,三来想着进了侯府做丫头,八成是会给府上的少爷、老爷收房。便是爬不上主子的床。配个小厮或是放出去嫁个殷实人家做妾也是好的。要知道这外面不知多少商户人家,睁着抢着想要娶高门大院里放出去的丫头。
父母算计的好,却不知这净儿同隔壁家儿子大牛私定了终身。虽死隔着高墙大院不能见面,两人却是至死不渝。大牛死等净儿、净儿也一心等着被放出府去嫁给大牛。
可不知为何前些日子放人的时候,姚倾独独把已经到了年龄的她给落下了。
正当懊恼之时。却碰见秀菊给出了这么个条件。
当人迫切想要达成某种愿望的时候,便会为了达到目的铤而走险。净儿犹豫三天之后答应了,然后再第十五天的时候,旭哥儿中毒了。
少女们都忍不住为净儿的爱情唏嘘,而上了年纪的少不得心里骂一句蠢货。
小殷氏此时却是如坐针毡,翘起染了凤仙花蔻丹的手指。指向净儿,喝道,“你这小蹄子。胡说八道!”
“奴婢没有胡说,太太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奴婢房里找来秀菊姐姐给奴婢立的字据。”净儿急道。
竟有字据?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大户人家为了防止秘密泄露,一般都不放太多识文断字的丫头。只少许跟在少爷、小姐身边伶俐些的丫头识得几个字,读得几句诗。伙房的丫头里识字的十分罕见。
而这罕见的里头,恰巧就有净儿一个。
这秀菊的点子不可谓不差。
须臾片刻。便有人在净儿的房里搜出了一个保证书,上面的手印经过对比确实是出自秀菊的不假。
殷姨娘万分紧张。极力上前辩白。
那秀菊却是毫无求生意识,反倒安慰殷姨娘。“姨娘莫要再替奴婢说话了,不过是白白浪费口舌。的确是奴婢指使净儿在水中下了毒。原本想着那银杏毒无色无味泡在水中绝不会被人察觉,而通过沐浴染上乳母的身子,又通过**传给少爷,必定不会叫人发现。可……可奴婢却是算错了,竟忘了咱们府上有一位聪明绝顶的郡主和一个不给人活路的主母!”
说道最后,她竟是咬牙切齿。
小殷氏眼眶通红,“秀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顾氏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鄙视,小殷氏的演技真是越发老道了。
转眼却见那秀菊挺直了脊背,脸上神情愤恨狰狞。“因为我恨太太、我恨她不给人活路!”
众人目光迅速集聚,对准神情诧异的顾氏。
她自认为自己宽和体恤下人,是何时种下了这样的恶果,要自食之?
秀菊在众人的注视中,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原来,她本是府上的家生子,进府那一年本是应该在姚倾身边伺候姚倾的。可顾氏当时碍着姚倾刚刚入府,怕不稳妥的人将姚倾身份说破,是以便将秀菊拦了下来,分到了小殷氏处。
秀菊哪里知道这里面的缘故,只当顾氏是折辱了自己,将自己分给不受宠的小殷氏处。
到了小殷氏这里,这个主子虽是跋扈,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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