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气馁道,“如何能够欺瞒他人,更何况是他国君王。”
“什么他国君王,那是臣服于我大齐的番邦。”姚倾神色坚定中,自带着一股骄傲与自信,“圣上自然是不会失信与他的。但是圣上自然也不舍得公主下嫁。”
“这怎么可能?”孝宁讶然,觉得姚倾是在说胡话。
姚倾抿唇,“公主可信圣上?”
有那个女儿不信父亲是万能的,更何况这位父亲还是一国之君。孝宁自然会点头。
“所以啊,公主只管安稳的在这里住下。一切麻烦,圣上都会解决的。”姚倾声音柔和,孝宁本就对她有好感,自然又信了几分。点了点头,便吵着说饿了。
姚倾命人去给孝宁弄斋饭,又打发人给永宁侯府送了信,说在寺里偶遇公主。该如何通报皇上,便是永宁侯的事情了。
她能做的就是这些。
这一日将孝宁安顿下来,姚倾委实有些筋疲力尽。可因为知道孝宁住在这里必定要有异常状况发生,是以整个神经紧绷成玄,并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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