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七章 明月几时有(五)(第3/3页)

也没来得及换,便往我这儿跑,我的心不由一颤,而他轻轻一叹气,又把我拉进怀抱:“你哪里是无家可归了?这西枫苑就是你的家啊,木槿,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的心定下来呢?我常常自问胸中有丘壑,却独独对你无奈你,你这丫头究竟在想什么呢?”
他轻轻扶着我的青丝,尖屑地下巴轻搁在我的头上,我的泪串串掉下来,滴滴沾在他名贵的吉服前襟,满腔莫名的心酸中,不由自主地双手环住了他,他的身体犹自一震,更加紧地搂住了我。
许久,他俯在我耳边轻轻道:“木槿,你你可愿嫁给我?”
我惊抬头,离开了他的怀抱,月光下他的目光透着坚定和期许,我终于明白了他出门前问我要何赏茨用意,然而我的内心然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三爷,天,天,天晚了,我,我扶您先回房歇着吧。”
我转身想下,他把我揪了回来,凤目闪烁着无边的怒气,还有那一丝丝羞辱的受伤:“看阔先生说祷错,嘻然是自讨苦吃,你,你,你如何不识好歹。”
我的手被捏得生疼,却无惧地回视着他:“多谢三爷的意,木槿只是一介蒲柳之姿,生野顽戾,从来没有妄想过要飞上枝头做凤凰,还是请三爷找个识好歹的人做枕边人吧。”
他眼中无边的戾气丛生,在月光下看得我胆战心惊,他的手中又加了劲,于是齐放的剑伤刚刚止了血,又裂开了伤口,鲜红的液体流了出来,沾染了我和他的衣衫,我疼典汗直冒,扭过头,却倔强地不愿出声。
就在我以为我会热血流尽而死时,他终于松开了我,我立刻热泪滚滚地倒在上,握住伤口,蜷成一团低泣不已。
过了一会,我感到原非白下了,就在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时,他又回到了上,我害怕地往里缩,他却轻而易举地拉近了我,只见他的手里多了一瓶金创药。
他的目光恢复了平静无波,在哪里默默地替我上药,小心翼翼地包扎着我的伤口。
于是那一,我在原非白的拥抱中沉沉入睡,转而迎来了我的十五岁生辰,而心碎魂伤的我,在浑浑沉沉中,只记得原非白不停地吻去我的泪水,似乎在我的耳边低吟着:“木槿,今生今世我是不会放手了,你就死心吧。”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