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多谢二娘子看得起。”贞娘自要客气一翻。
“不用客气,我家小子正参加今年的会试呢,全当是讨个好兆头。”席二娘子依然神叨叨的回道。
贞娘看着席二娘子的这神叨叨的样子,便一肚子乐呵,只因着当年,她经手的第一次试墨会的时候,席二正好参加了,得了丁云鹏那蟾宫折桂图。
当时,席二家的小子正好要考秀才,没想道,当年就中了秀才,而在去年又中了举人,如此的,席二一直认为,这一切都是因着当年,他从李家试墨会上得的那副蟾宫折桂图之故。
而也因着这个,席二对丁云鹏的画自是赞不绝口,利用席大的声望帮着丁云鹏宣传了不少,而丁云鹏的画这两年也更见功底了。算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了。如此的。既有契机。又有功底。丁云鹏自然名声渐起了。颇有一些商人重金求购他的画。
虽说这一切在贞娘看来只不过是巧合, 不过,运气这东西是真是说不清的。
而也因着上面的原因,丁云鹏如今已成了李墨的固定试墨师。
正说话间,田家的试墨会便开始了,一惯的程序倒并没有什么特例,大家都是墨业内的人,那墨的质量怎么样。一上手就没有不清楚的,再这回,田家这苏合墨着实不错,较之当年贡墨竞选的那批怕是更上一层楼了。
而两位试墨师对田家这苏合墨的评价也极高,纷纷附诗作画。
而一些来参加试墨会的商人这时亦是两眼发亮,田家的苏合墨这是要扬名了。要发财自要抓好时机。
当然,更多的商人则是稳坐钩鱼台,前些日子,李家的新品墨听说也研制好了,他们自还要观望一下李家的试墨会再说。
贞娘则心里有数。田家这看来也是下了死力气的,也是。这时候不下死力气什么时候下死力气啊。
接下来,重头戏还是两位试墨师的试墨墨品。当然贞娘对拍卖是没有兴趣的,她这会儿就订着那挂着的画,仔细的研究那苏合墨的墨色,别说,苏合墨五彩分明,色阶过度也十分的自然,这应该就是苏合油烟料的特殊之处了。
总归,苏合墨这一关,李家也是要闯的。贞娘一边想着,一边又细细的将周围一些墨业相关的人物说于小文佑听。
不过是让他对于徽州墨业有一个直观的了解。
小文佑听的十分的认真。
这时一个小二过来给众人添茶,只是一不小心的,手上拿着的抹布掉在了地上,便弯腰下去捡,只是又被小文佑的一条胳膊挡住了,便不好意思的道:“小公子,抬抬手让小的弯下去捡。”
小文佑这会儿正仔细的听自这家姑姑介绍徽州墨业的人和事,听得小二的招呼,自没多在意,便抬起了胳膊,还生怕不够似的举高了些。
“哦,这位小公子要竞价,不知报价几何?”这时,就听前面主持竞价的司仪高声的道。
刷的一下,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李文估的身上。
贞娘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这似乎太巧合了点。
原来此时,正在竞拍孙克弘的那副山水画,小文佑这一抬手,倒是让人误会他也参予竞价,小文佑何曾面对过这种局面,一时间小脸涨的通红,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之前的那个小二早不知何时退下了。
一边的席二娘子自是知道当时情形的,正要帮着解释。贞娘这时却轻轻的按住了席二娘子。
不管如何,小文佑举手是事实,小二的由头真要解释起来却太过巧合,未免会给人一种儿戏或推卸的感觉,再加上李田两家竞争关系摆在这里,难免会让人觉是这是李家故意在搅局,虽说整个事件经过有席二娘子作证,但席家于李家关系密切,更何况这种小事,又是在试墨会这种雅会上,这种小事,别人又岂会真的去查。
若是解释了,众人自也是一笑置之,重新竞价罢了。但私底下什么猜测就不好说了。
而小文佑今日便难免要憋屈。
想着贞娘便微笑的站了起来,跟大家福了一礼之后,才冲着尊客位上的孙克弘道:“打搅孙先生了,不好意思,我这小侄儿举手,为的倒不是竞价,而是因着小侄听说先生于宋嵌一道十分的有研究,便想为他自己制的一螺墨,求一宋嵌工艺墨匣,情急之下,便失礼了,还请各位海涵。”
众人这才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李家小哥儿求的不是画而是墨匣。
说到宋嵌工艺的研究,这正是孙克弘引以为自傲的地方,只是他研究的宋嵌工艺,一向是用于铁器铜器上,却从未听说有用于墨匣上的,这会儿听到李家小哥儿是跟他求宋嵌工艺墨匣的,便哈哈笑道:“这位小哥儿,你求的宋嵌工艺我可没有,这宋嵌工艺一向只用于铜器铁器上,却未听说用于墨匣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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