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小院落,是他不想被
外人知道和找到的秘密基地,尽管不知道他要在这里建屋子的目的是什么,但那是他的隐私,既然是隐私,
那就是不能轻易被人窥探的,纵然会出现意外。
“你要布条做什么?”他有点意外,侧过脸问。
紫苑瞟了眼后面躺在干草上的陈家兄弟,又在自己眼前比划了一下,很认真的,“我觉得这样比较好,我不
想让你为难。”
泓二低声笑了笑,眼神看起来满不在乎的,“你倒挺识时务的,走啦,别东张西望,待会摔下去可别怪我没
提醒!”话音未落,缰绳已动,两匹马嘚嘚的开动,不急不缓的行走在颠簸的山路上。
“回去后,让你二叔给你多派几个人手跟着,刀疤脸是不肯善罢甘休的,还有你说的那个小胡子,应该也不
算善碴。你若是怕,这段时间就别去医馆,在府里呆着想必那些人也不敢贸然去逮你。”马车继续有条不紊
的行走在幽静无人的山径上,泓二好像有一条专门下山的路径,不禁隐蔽,而且路况也还不错,虽然有点崎
岖但不至于凶险。
路两旁的景致也渐渐的发生了变化,由起初的苍翠葱郁渐渐过渡到淡淡的苍黄,好像经历了春夏,最后进入
了浓浓的秋季,到最后,马车两侧的景物,入眼竟是漫山遍野的红,一树树,一丛丛,好像燃烧着的烈焰,
怒放着的花,紫苑的眼里灌上惊艳,这里的枫叶真是染红了半边天。
泓二有条不紊的驾着马车,不时扭头斜睨一眼身旁紫苑那张满脸惊羡的脸,深邃的眼底隐着淡淡的暖意。
当路的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像火海一样的枫树林时,紫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几声低呼和感叹,“这里的枫叶,
真是美,就像画里的一样!大自然真是能工巧匠啊!”
他勾唇,划过一丝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苦涩笑意,“怎么,这些枫林就把你震骇住了?养在深闺的娇小姐,就
是没见识。”
“我喜欢这颜色,让人感觉很有热情。难道你不觉得吗?”红色本来就是热情的代表,“而且,我觉得你说
这话有点太过偏激,我虽谈不上有什么很大的见识,但也知道不能坐井观天。不过,你不了解我,所以这样
把我归纳到那个行列,也可以理解,我现在心情好,不生你气。我听说每年的深秋,都会有许多的文人雅士
来山里赏枫叶,吟诗作赋,很有情调的。怎么,你不喜欢?”
他皱了皱眉,用那种不屑一顾的懒散目光睨了她一眼。冷声自嘲的笑了两声,“谈不上喜欢与否,只是觉得
这些很无聊。”
“为什么无聊?”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却带着一种睥睨一些的嘲笑,“如果你也跟我一样上过战场,亲眼目睹你的同伴,
你的战友在你的面前倒下,你踏着他们的尸体踩着他们的热血冲出一片生天,你就不会有心情面对着这些红
色的叶子发愣,发懵了。”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聚然冷冽了下来,浑身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寒气,让人的心情跟着冷却,沉重
。
“怎么,我的话是不是吓到你了?”他注意到紫苑有点惊愣的盯着他冷沉下来的样子,稍稍回过神,收敛了
一点寒气,带点自嘲的口吻戏谑道,“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粗人,很煞风景的,对吧?”
紫苑抬头看着他说每一个字,虽然都是带着戏谑的口吻,可是,那每一个字后代表的沉重代价,却是深深震
撼着紫苑的心。
一将功成万骨枯,现世的清平盛世,喧闹繁华,百姓安居乐业,文人雅士的风骚之情,最大的傍点,无不是
取决于坚实的国防。
在江陵城每一个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夜晚,那些镇守在边疆的兵士,或许,正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战争,从来就是残酷的。那些兵士,也有家人,有妻女,也在等着他安全归来。
“不不不,我没有被吓到,我只是在想你说的话,觉得心中有种凄怅的感觉,觉得心情有点沉重罢了。”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目光深深浅浅的掠过紫苑若有所思的脸,然后,再次没心没肺的低声笑起来,说出
口的话却像是能看穿紫苑心情似的,“战争从来就是残酷且不可避免的,你用不着为了我几句话,就扫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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