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另眼相看,自己弟弟的武艺,他当然是最清楚的,看刚才高强抵挡的身手,很明显缺乏实战地经验,但底子打的很好,显然下过苦功。平生所见的纨绔子弟中,能像这样认真习武的,倒还真没有几个。更难得的是,这位高衙内年纪轻轻已然做到了青州知府,却并没有什么骄狂之气,即便是方才与种师中过了两招,也还是谈笑自如,一个人的器量如何,也就在这些关节上看得出来了。种师道再次为兄弟地莽撞向高强道歉,便问:“青州相公,适才所说我种家的匹夫,恐非某家莫属了,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倒要请教。”高强心说好难啊!总算和你也能比较有效地沟通了,只是从何说起呢?“种钤辖,适才来时,童节帅曾对本府说道,国家行将有事于西北,钤辖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