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轻笑了笑,向刘琦道:“信叔这等古道热肠,大有秦陇侠士之风啊!只是许某几事不明,还得请信叔解惑。本朝元佑党籍,都是文臣,种钤辖一个武将,怎的会入了此籍?再者,童节度面请官家,征调内地弓箭手,所为何来?种钤辖不与此事,又是持的什么道理?又者,你究竟想要衙内如何相帮?”“这个……”刘琦张口结舌,一问三不知,这些事情他都是听来的,没有掌握一手资料,哪里弄的清楚内里的门道?高强摇头道:“这个不是头,贯忠,你明日拿我帖子去找叶起居,朝议的事他最清楚。”所谓叶起居,指的是叶梦得,此人现今官居中书省起居舍人,朝议记录都是他的事,一向与高强走的近。“再者,叫石三郎查下种师道此次进京的人员行藏,童贯那里也安排耳目给我看着,不可轻忽了。”这是高强的第二道令。许贯忠应了:“衙内望安,这汴梁城中,帮闲无赖之人大多都是咱们的耳目,包管童贯合府上下都逃不出咱们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