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可还中听么?”她一心一意练箫学琴,听到别人问及,小心思便都转到了这上头来。左京暗叹,这真是天意,想不到自己纵横十余年,远来中土,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的箫曲给破了术法,时也,命夫!只是还不甘心,又挣扎问道:“小……小姑娘,请问你师承何方高人?”师师偏头想了想:“教我的人么,那可就多了,从前怡红楼的王大姐,刘大姐,进这府里之后又跟着教坊地李妈妈,孙妈妈,还有汴梁的白行首姐姐,燕大官人,都教过我不少呢!还有我家衙内,常常听我练琴,每每有些奇思妙想,都能启发我不少啊,说起来,倒是衙内对我的教益最大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