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迁面面相觑,两人都不知道对方领受的密旨,但也都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自家这位皇帝,大病过一场后,好像真的转了性子
而此时,寝宫深处,外面人看不到的阴影中,hua小飞对国师低声笑道:“这孩子无法无天,就听你的话。”
“性子有些疯癫,不过总算还不傻,天平和报仇,应该是什么顺序,他自己比谁都明白,就是一发脾气便不管失落臂了。”国师也笑了,随即转开了话题,嘶哑的嗓音:“这一次辛苦你了。”
hua小飞原本笑呵呵的,闻言忽然郑重了许多,回应:“殿下言重了。”
国师的脸始终腐烂着,看不出太多脸色,但浑浊的眸子深处,显出了一份认真:“一定要谢的“1卜飞,你可知,我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说完,也不等hua小飞回答,燕顶就沉声自答:“白头送黑发。
这世上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我还活着,他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