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
“他的舌头和嗓子都没有问题。”
“你再听听他说话怎么回事。”
“你是结巴吗?”
我又再次听到了结巴这个词,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结……吧”
“他还不会说话,但是他在学习。”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说话……”
“看他这个样子是这样的”
“你确定他不是故意装成这个傻样调侃我们?”
“你是傻子吗?”
“傻……”
“……看样子他脑子确实有些迟钝。”
“谢谢你”
这个穿白衣服的人走了,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我有些坐不住了,所以我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手铐再次被我弄断,我拖着脚上的椅子在这个小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坐下。”
我听到这个声音说坐下的时候,就照做了。
“你的家人在哪里?父亲,母亲是谁?”
“父亲……”
他让我想起父亲的时候,我就开始大哭,但我哭的不是自己见不到父亲,而是父亲炸死了我的蜜蜂。所以我大声嚷嚷着。
“蜜蜂”
这是我第一次把蜜蜂连贯的说出来。
“蜜蜂?你的父亲叫蜜蜂?”
“蜜蜂,蜜蜂”
我连续把这个词说出来,然后扑倒在地上抽泣。
“这他妈的是一个弱智……操,把这个家伙先关起来,观察一段时间。”
我被他们重新起了一个名字叫弱智,后来在被关起来的地方又认识了很多人。
他们用一种并非善意的笑容叫我这个新名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他们。
晚上我独自一个人睡在一个大铁门里面,白天就有警察把我带出去,而我的手铐和脚链比他们的都要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