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方子是没问题滴,将来若有差错,事情是与他们无关滴。
闲杂人等告退,皇后却还待着不走。令妃眼睛都快冒火了,真想随手抓个什么东西砸武则天个头破血流。
“本来,令妃在病中,我是不想让她烦心的。不过,规矩是件大事。本宫绝不容任何奴才欺主。”令妃急着让她走人,女皇陛下偏不,就要留下来恶心对方。好戏,才刚演到一半呢。
皇后此言,老乾想起先前跪着的那排人了,更回忆起了再早时候自己在大臣面前灰头土脸的窘况。“嗯,这一窝子奴才,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延禧宫目前领头的几个太监宫女嬷嬷,立刻又跪到了皇帝眼前。“说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武则天冷冷道。
其实吧,他们也一头雾水,根本没做什么呀,只以为皇后是借题发挥。本来嘛,主子病了,下人就得受牵连,这是常例了。所以,也就没喊冤。
“嘿,怎么油盐不进啊!”老乾认为这些人赖皮了,几乎罪大恶极了。“皇后,皇后,你给他们说说。”令妃突然打了个冷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些还消皇后亲自出马吗,容嬷嬷直接代劳了。板着老脸,一条条数落众人的罪行。完了老乾还给迫不及待加了一项:“擅作主张,强闯养心殿。”
偶滴个神呀!这些罪名,偶们背不起,不想背,也不该偶们背呀!比赛磕头喊冤时间到了,一个赛过一个快,一个嗓门更比一个响。“奴婢(奴才)冤枉。”就快发誓赌咒了。
没人克扣延禧宫的份例,火盆是令妃自己不准烧的,被子是她自己要盖薄的,理由为燥热;不见了的摆设古董们,都好好在库房待着呢;至于最最要命的一条,往养心殿报信,挑唆永琪出头,“娘娘晕倒前,大呼一声找五阿哥,奴才就赶紧去了。格格病了,都提着心呢。”
令妃脸色越来越白,老乾的却红得发涨。说来说去,还是这女人打了朕的脸呀。“都闭嘴!”咆哮声震松了屋顶。“拖出去,全部杖二十。”恼羞成怒了,他急需发泄渠道。
“皇,皇上,您听奴婢解释呀。”没有蛋,令妃定不下来。话赶话,语无伦次地开始分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觉得之前做错了,愧对皇帝,所以自我惩罚,绝对没有赌气闹事。关于永琪,是因为近,她病急乱投医了。“奴婢当时心慌意乱,只想着找人帮忙宣太医,没有让五阿哥打扰您的意思。”
管你一思还是二思,老子不奉陪了。“皇后,咱们走。”老乾甩开令妃的手,大步踏出了门。
如果永琪硬闯养心殿时没有外人,老乾还可能中她的苦肉计。然而,大失面子的情况下,他想问题就容易偏了,且偏向阴暗面。武则天火上浇油:“皇上,您别太生气了。令妃也是的,心思怎这么重。再内疚,也不能出此下策呀。说个不好听的,脏水指不定泼您身上呢。”令妃的辩解,看似有理,其实却经不起推敲。没人克扣,却自我放逐,知情者还好,不通晓内情的铁定以为皇帝无情,虐待妃子呢。“还有永琪,她不知道这孩子心善,最容易冲动了吗?唉,看来还是我这个皇后没做好,无法取信于人。否则,随便派人通知我一声不就得了。再者,永和宫、景仁宫,还有承乾宫,更近且妃嫔也不少,托谁不行呢。啊,对了。说起来,太医院是否也该敲打敲打了,否则,令妃怎会自己不干脆自己派人去。难道他们还敢置格格的安危不顾不成?”
“行了,别说了。”老乾语调轻忽忽的。他知道武则天是在给令妃上眼药,可问题是人家说的对,上得也光明正大。他可以容忍女人在跟前耍心眼子、争宠,却绝不准许有人因此败了他名声以及教坏他儿子。从真假格格事件开始,令妃伤了他的里子。而如今呢,更是触到了底线。不管有意无意,永琪的确是在她的挑唆下于大臣面前玩了把自毁长城。两人太亲近了,老乾没往污秽方面想,但已明白令妃肯定是在利用自己的傻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令妃这回是真糊涂了。她只想到了老乾的面子问题,却还没考虑与永琪的厉害关系上。安分了两天,见没有处罚的旨意下来,便立即让人请了叉烧男白痴鸟贤伉俪上门,委屈又无奈地希望永琪能替她求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嘛,她是如此觉得的。宝贝儿子一句话,即使没完全消气,起码不会一棍子将她打落谷底呀。
“你放心。”永琪拍胸脯打包票。皇阿玛对令妃娘娘实在是太残忍、太冷酷、太无情了。无论出于战略需要,或个人情感,他都会为令妃出这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