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45、狗咬狗一嘴毛(第3/5页)

“呜呜呜呜!”新月突然竖起半身,疯狂地把头磕在被子上,“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真是太自私、太贪婪了。”
好吧,这演一出是一出的,不按常理出牌。于是,在场的人又被雷了。
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额上,新月眼含水光,饱含怀念却又充满辛酸的吐露心声。从前,有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爸爸爱她、妈妈爱她,哥哥们也爱她,多么温暖的大家庭呀。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场劫难,她失去大部分亲人。渴望亲情的她,希望不要再有同样的悲剧,希望世上所有的家庭幸福美满。自从嫁进来,她发现,这个家有爹有娘,有姐姐,还有弟弟,正是自己所梦寐以求的。所以,看到皓祥似乎与家人不和,便忍不住想重新建立起他们相亲相爱的桥梁,希望婆家能跟娘家一样。虽然出自好心,但看起来是苛求了。
难道我真错怪她了?连耗子都忍不住心里嘀咕。半真半假更容易取信于人,新月的确希望所有人都爱她,最好能够回到端王府当日的境况。小三最拿手的伎俩便是装无辜,说谎、使坏、掠夺却仿佛是在做善事似的。她毫不心虚,敌方还真的无计可施。
跟努达海已经不可能了,这个把柄也不能任人拿捏,把事情告诉了皓祯,新月是后悔死了。讲到荆州城破,姐弟遇险,努达海适时赶到。“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天神,仿佛阿玛来救我们了。”感情有很多种,爱也有很多种。在她嘴里,对努达海充满了孺慕之意,在心情动荡的过程中,对方充当了父亲的角色。她感激对方的救命之恩,感激对方的呵护之意,感激对方善良的将自己当成女儿来疼。“他他拉将军一家很令人羡慕,他告诉我说,很为自己的夫人、儿女感到骄傲。从那时起,我就想见见他的家人。看到别人幸福,心里总会特别安慰。”这些细节也有真的,回京路途中,两人话题的确不少与雁姬母子有关。
见她没有进宫告状的打算,雪如心口悬挂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皓祯却更糊涂了,难道新婚之夜是我理解错了?新月扮演失恃孤女太逼真,那副缺爱少情的饥渴模样很让人同情。
一场风波化于无形,当然某些消息灵通者是知道真相的。新月休养生息的同时,开始极力塑造自己小可怜却又善良、高贵的形象,经常与府内下人交朋友。
自从上次之后,感觉大宅愈发诡异的皓祥再也没登过门,没成想,无妄之灾仍然落在了他头上。无法将其置之死地还越来越有出息,而且儿媳妇对他很有好感,雪如坐不住了。她担心,单蠢又耳根子软的新月会替皓祥在宫里说好话,把他推上世子的宝座。某人演技精湛,通府上下,除了几个脑筋真正清楚的人,没有不认为新月是美丽蠢女人的。
怎么办?告他忤逆不孝?没有把柄呀,而且族里盯着呢。因为回疆大捷,乾隆那、傅恒家,皓祥也不是无人认识了。正当其愁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突然有人给她架了把梯子。
米思翰后人,跟李荣保一系比岳礼亲近许多的某位资深中级武官,人称六爷的,旧病复发,换了几位太医瞧都摇头说不行了,准备后事吧。此君属命硬之人,幼年克父克母,青年克妻,临了临了,最后玩了把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眼看离咽气不远了,却连个捧灵摔盆的人也没有,身后凄凉。当年,是吃族里百家饭长大的,因此老人们商量着,打算给他过继一儿子。问题是,挑谁合适呢。残次品当然不行,起码要得是中上等人才。最后,还必须他满意。
听见风声,雪如是立刻头也不疼、腿也不软,走路也有劲了。她心思活泛的一边往族中送礼,一边猛烈地吹起了枕头风。“过继出去,仍然是你儿子呀。只要他过得好,父母的心就有了安慰。而且,皓祥如今是定要走军中这条路了。那位跟忠勇公府走得近,将来少不了有好处,于你跟皓祯也有益。”
皓祥这个儿子,岳礼可有可无。一直拴着他,不过为了面子。如今有了雪如描绘的美好里子,只犹豫了片刻,并着手去办。
备上厚礼,夫妇俩亲自找上某位爱财的族老,请对方帮转圜转圜。吧嗒吧嗒抽着烟斗,老头笑眯眯地,礼收得愉快,却不肯把话说死,只答应尽量。送走两人,老头一样样翻检着礼品,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我富察氏居然会有如此缺心眼的子孙,对金子不屑一顾却将废物当宝。罢了罢了,那孩子也是可怜人,老头子就当帮他脱离苦海好了。”皓祥人情世故上成熟不少,打仗归来,各位族老以及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人家通通奉上了孝敬。回疆的土特产,最昂贵的当属玉石。
有人牵头,族里对浪子回头的他印象又好,因此很快决定人选就是皓祥。收到好消息,岳礼迫不及待地派人叫翩翩母子回家。想当然的,又掀起了一场冲突。过不过继的,皓祥无所谓。但是这样一来,翩翩就变得孤苦无依,不得不重回苦海依附岳礼过活。他舍不得母亲,即使背上不孝忤逆的罪名,也不愿母亲受苦。
胳膊拧不过大腿,翩翩死死拉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