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严肃的嬷嬷宫女,新月的守孝生活几乎称得上是与世隔绝。
外命妇递牌子觐见,武则天一一翻看,细细斟酌,最后挑出几张,“就这几位吧,该赏的东西把单子列好,一会呈上来。”皇后同样需要支持者,武则天每次都会在人选中夹杂一些不显山不露水但夫家或娘家能派得上用场的贵妇。
“是!另,他他拉将军的老夫人以及夫人最近递了好几次牌子。”回话的大宫女银桂是昔日那拉氏身边得用的,平日里话不多,但忠心耿耿。
瓜尔佳雁姬!武则天眉梢挑了挑,撇开新月格格一书的印象,还珠中那拉氏的记忆里,这个出身世家名门的贵妇待人处事滴水不漏,面对上位者恭敬却又不显巴结。无论手段心计,俱为上上之选。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儿却落得下场惨淡,全部归功于qynn开得缝隙比天宽的金手指。“既然她们婆媳如此心诚,就宣来见见吧。嗯,只瓜尔佳氏即可。排在名单的最后吧。”即使当过皇帝,武则天也熄不灭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一灯如豆,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雁姬歪在床上,思绪难眠。自荆州回来,努达海仿佛变了个人。先是朝上失言,引得皇上大怒,以致于大胜而归却无功无赏;回到家,一声不吭搬进书房,对她是躲躲闪闪、冷冷淡淡,再不见半点恩爱;对待骥远珞琳,也毫不关心。见状,婆婆便旁敲侧击地示意自己给其纳妾,替他他拉家开枝散叶。
对此,某人不耐烦地回答:“操这闲心干嘛!骥远难道不是您的孙子!何况,我有雁姬也就够了!”
努达海的反应,雁姬不喜反惊。明明是他无意,却将自己拿出来做挡箭牌。“二十年夫妻,难道他不知道话若流传出去,外人只会说我善妒专宠吗。”雁姬喃喃自语,滴下泪来。
“大人,夫人已经睡了!”甘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天爷,他终于来了!雁姬跳下床,忐忑又犹豫:恩爱多年,纵使再失望,内心深处也还是会隐约盼着对方能够回心转意。
努达海推开门,大步走进来,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掉,浑身湿漉漉的。
“外面雨大,怎么都不带伞!甘珠,吩咐厨房煮锅姜汤送过来。”雁姬微嗔,习惯性地拿帕子替他擦。手刚伸出去,就扑了个空。
努达海身子一偏,“不用了,我说完就走。听额娘说,皇后娘娘许了你明日进宫请安?”
手停在半空,雁姬身子一滞,满嘴苦涩。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夫妻处到这地步,她失败之极。“嗯,额娘说你的差使还没消息,想进宫探探门路。”
“差不差的有什么打紧。西边不安宁,大小金川也还乱着,少不了仗打。皇上不用我马鹞子用谁。”努达海不在意地挥挥手。“奉上的礼单我看了,怎么没有新月格格的?”
“新月格格?”雁姬糊涂了。那对姐弟虽然是努达海救的,可他他拉府上跟端王从无往来呀!况且,巴结一个无权无势的格格,根本没用吧!
“对!”努达海捉住雁姬的手,神情兴奋。“宫里那么冷漠无情,新月一个人孤孤单单,正需要我们的温暖与爱呀!”
雁姬强忍着惊惧与恶心,听完努达海的□□自述,心彻底凉了:好一个无耻愚蠢之徒,他想害死全家吗!狗屁的谈人生说理想,看雪看月亮!你一个正当盛年的男子众目睽睽下与非亲非故的妙龄少女共骑,敢说没有□□,想骗谁呀!骚货遇上脂粉客,那个新月格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有恋父情结,也不至于跟个陌生男人说你是我的天神,动不动就往对方怀里钻呐。你是十六,不是六岁。
雁姬这边忧心忡忡,努达海却是意犹未尽,居然胆大包天的抱怨老乾不近人情,“请格格世子搬到咱们家,我的请求是完全真诚、毫无私心的。”知音难觅,努达海感叹:“懂爱的人是寂寞的!”
“够了!”雁姬忍不住大喝。
发花痴被打断,努达海非常不悦。雁姬深呼吸,慢慢睁开眼睛,咬着后槽牙说:“隔墙有耳,这种话以后千万不能再说。新月格格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呢,就好好待在家里。”为了一家人的生命安全着想,雁姬必须将努达海稳住。“外臣打听内宫隐私,是会杀头的。你一旦入罪,新月格格岂不是更孤苦伶仃。”
“是,是!你说得对!”努达海点头如捣蒜,雁姬的话挠到他的痒处。为了月牙儿,偶只能强忍相思了!“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我等你的好消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等雁姬开口,努达海自动消失,头也不回的踏出了门。
人走了,屋内一片寂静。突然,“呵,哈哈!”雁姬仰头狂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不知什么时候,又突然转成了哭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夫人,您怎么了?夫人,您别吓奴婢呀!”甘珠一直守在屋外,雁姬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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