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走了,追的追,赶的赶,回阁的回阁,只碧华一人还留在榔柱边上,湖水早已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样子,可碧华的心却依旧无法再找回当年的一丝欢喜,六岁入教,十二岁入銎玉阁,十六岁才得以留在教主身边,原本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下去,然后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离开,可终究他还是低估了那人在教主心中的地位,也同时低估了那人,他下的药,他自己清楚,那个人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这样的一个人说其淫 乱成性,水性杨花?当真可笑。
想来以前自己听到的那些传言,或说其魅惑主上都是妄言了,那人丑的要命哪有魅惑人的资本,想来不过是些猥亵流言亦或者有人心生妒意故意编排而已。
碧华一直盯着脚下,修剪的十分精致的指甲早已刮了下柱上红漆,他并不感到害怕,虽然下一刻他就可能因为欺上的罪名被赐死,他只恨,只恨自己——为何不如人——
翠泪红烛相寮望,蹋乱床斜,罗衾儿早不复方才模样,春来秋往,花烛频跳,欲绣鸳鸯……
我大睁了眼,纵使我千般想像却也想不到醒来时会见到这等模样——
白蔹依旧蒙着被子熟睡着,身上的青红紫痕在噼啪作响的红烛下被照的一丝不差,发丝儿如瀑般散在枕上,甚至还有一些缠在我的身上,雕玉的冠,金丝的袍早就散在地上,碎的碎坏的坏,就是那脚上的云纹底靴也少了一只不知去向,屋子里亮堂堂的,除了轻微的呼吸声还有那烛火的劈啪声就再也没了人气,我环视着周围,雕梁画栋,翠碧屏风,虽然早换了不知几回摆设,却也还是被我一眼识了出来——碧海潮升阁,东华山至高之处,也是幽冥教的至高之处,而此时躺在我身边昏死不知的人却是西华山幽冥教最至高无上的人上人,苦笑一声,这下麻烦算是彻底的大了。
怜惜的抚过白蔹紧蹙的眉,我小心的掀开那早就绞的不成样子的锦被,当看到那红白浑浊的液体交错在白生生的双腿之间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昨日我为药力所激,在没入冰凉的湖水里时,沉寂半年的内息突然暴涨,而在白蔹将我揪来此处之后二话不说就将人制住了穴道,直直甩到床上半强迫的撞了进去——
犹记得那时这人惊讶愕然不可置信甚至说是愤恨的眼神,可惜那时的我早就失去了该有的理智,只想将好不容易求得的解脱持续到底,碧华的药厉害,可这药对上我这诡异的身子更是出人意料的效果奇佳,默默运起九火,看着慢慢变成赤红色的手掌,我茫然一笑,去的诡异,来的更是诡异,可这好似比以前更为强大的内力却不知道又是从何而来,突然我想到什么,转向面色不好的白蔹,伸手搭住露出锦被之外的半截玉臂,脉搏轻微显然身受重创但庆喜并无大碍可那残存的所剩无几的内息却让我大惊出声,良久我收回搭在白蔹腕络之上的手,想笑却全都变成了苦笑,良久叹息一声,我道我怎会强盛若此,却原来是吸走了这人大半的内力。
想这人苦修经年,能令正道武林忌惮若此,武功之高自不必多说,可现在一夜之间竟由于我的行为葬失泰半,也不知他昨日清醒之时是何等气愤不甘。
轻轻的抚摸着那英挺过人的面容,想起昨日绞缠不由生出一抹怜爱,想我终究是对他不起,更何况我幽冥教堂堂教主怎可没有武功,那不是摆着让正派那些假仁假义的人来围攻吗,更何况这人也着实对了我的胃口,至于那些枝节末的小小不敬,我自然不会与他计较,何况人都被我这么着那么着了,计较起来也显的太过无力。
打定主意,我一把扯掉白蔹身上碍事的被子,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半命胜造三个半浮屠的心,我再次跨马上阵,将人狠狠疼爱起来,一边吻着那如玉肌肤一般思量着这武功是否对白蔹来说就当真如此重要,可看他先前不要命练功的模样,想来这武功大概也多少顶的上他半条命,这么一来我再次重温昨晚风流就更是明目张胆明火执仗起来,白蔹生的好看,却绝对不是女子的那种美,英挺眉目,杏眼含霜,可就在这张刀凿斧刻般鬼曲神功的脸盘之上,如今却染上了人间情 色,让人看的不由一痴。
美人终究是美人,无论是什么样的美人,只要称的上一个美字便注定了其的风韵,谁能想到白蔹此时销 魂蚀骨,惑人心醉的模样,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欲念陡然而起,伸手探入那双股之间,结实的小腹,柔韧的腰身无有一样不让我爱不释手,将人揽在身上,让其跨坐于大腿之上,远处看来就如一尊寺庙里广受香火的欢喜佛,却不同于欢喜佛的不食人间烟火,我与他明显多了人类的欲态,渴求着蹬仙一般的享受。
将白蔹的腿分的更开,早就一柱擎天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冲入犹染白浊之地,由于那处显然裂损我不由放轻动作,白蔹依旧昏死,对于几身的微末知觉却还是让他上下起伏的额头再次微微蹙起,可惜一身纵身欲海的我哪里会注意到这微末的一点变化,直到完事趴在那修长虬劲却决不失风流韵态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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