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话说的当真半点也没错,本想是那家伙的仇家先找上门,却没想到竟然是弘鸿馆的先到了,你说我好不容易有张床睡,这还没睡热乎呢就被人揪了起来,倒霉也不是这么个倒霉法吧,看着眼前这一伙子凶神恶煞以及当先几人鄙夷嘲讽的脸色,我欲哭无泪,捅捅身边的罪魁祸首,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睡,当真以为我无所不能三头六臂不成?就是真这样,这么大动静也影响睡眠质量啊,睡了也是白睡的,不如起来帮我把人打发了,这样大家都好睡。
紫冥自然没有睡,这伙人进入院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之所以保持沉默只是发现这伙人的武功并不高,也就是说并不是冲他来的,现在不是惹麻烦的时候,能避过去还是避过去的好,至于眼前这个人,竟然敢威胁他,死了活该,愤恨的一咬牙,索性打起呼噜来。
耳边的绵长呼噜声成功的让我落下三条黑线,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对上来人,此时月黑风高,倒真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时候,想到这里我自觉的往床脚移了移,可摸了半天连个剑鞘斗没摸到,暗恨一声,直接把手伸到被子里,在紫冥胸口摸了起来,我怎么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连用他个剑都这么吝啬,又不是用了不还他,真是小气。
那几个人看着我这边,着实有些猥亵的动作,不禁更加厌恶鄙夷起来,也无怪乎他们看错,我俩现在的样子着实暧昧的可以,先不说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小被子,就是他那半裸的身躯和我这身单薄亵衣也够人想象无穷了,天可见怜我可不是为吃他豆腐才摸他的。
“够了”白棠怒喝道,对于眼前这么不知羞耻的画面,他显然已经忍耐很长时间了。
我讪讪的收回手,这家伙干嘛把剑抱的那么紧,好像生怕我抢走似的,虽然我确实有这个意思,摸摸鼻子,我回过头来“有什么事吗?”看着那一伙私闯民宅并着实打扰到我休息的人,礼貌开口。
那人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我会有此一问,不由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冲着我就吐了一口吐沫“果然是个下贱的东西,到哪里也缺不了男人,不知羞耻”
这话我听的着实郁闷,你说他一个妓院里出来的男娼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来着,这不是本末倒置吗?难道这人想在妓院里立个贞节牌坊不成?
那白赏似乎读懂了我的想法,立即气的说不出话来,就那么指着我抖阿抖的,好不惹人怜爱,要说这弘鸿馆当真还真有那么几个养眼的,不枉称这江南第一院落。
就在我细细打量那白赏的时候,身后原本应该睡死的人却突然阴恻恻的来了一句“看够了没有?要不要上去摸摸看?”
我赶紧回神,不满的扁扁唇,我看什么关他什么事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琉璃还不随我回去”蓝衣从那伙人身后转出来,对上我就是一声怒喝,看我的眼神少了往常的戒备敌意却多了一丝鄙夷不屑。
“琉璃?”紫冥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原来你叫琉璃”
我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个名字,我不打算再进行争辩,虽然我很想将起名字的人碎尸万断。
“这个人是谁?”蓝衣蹙眉看着黑影中的紫冥,现在本来就是深夜,他们一伙虽燃了火把,但是终究还是有照不到的地方,火光闪耀,看到的不过是个易容后的侧脸。
我沉默,良久说道:“要么把他也带回去,要么我死在这里.”声音掷地有声,不仅是蓝衣愣了,就是那紫冥也是浑身一僵。
我这么说无非是想带这个间接解药回去,却不想那紫冥竟然在黑暗中拉了我的手,郑重一握,我茫然抬头,似乎能看见他对我笑,我莫名所以。
“不用担心”耳边呵过来的热气,让我不禁缩了缩脖子,这人先前连手都不给我碰,现下这是怎么了?
是日,外面花色窈窕,翠柳黄鹂无不盎然,我伸手接过门缝里塞进来的几个馒头,将嘴扁的足以吊油瓶,天天的清粥白饭早就让我淡出个鸟来了。
“吃吧”随手将一个馒头丢到紫冥手里,我又丢过去一个药瓶“这个给你”
紫冥将馒头放到一边,看了看手里青色的小瓶,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镜台,最后将目光定在我身上“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词语“你昨天——”
“想说什么就说,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一样”我恨恨的咬着手里的馒头,心情郁闷的冒火,自从被带回这弘鸿馆,我和眼前这位就彻底被隔离了,一天就送一次饭不说,竟然连块咸菜也没有,有的时候竟然送馊饭进来,想我金玉富贵多少年,今日竟然在这里受这样地罪,怎能不恨。
“不吃给我,你的银子已经用完了,以后连这个也吃不上。”我没好气的冲着床上的人伸出手,同时一口将手里小的可怜的馒头吞下肚,这些人是把馒头当点心啊,竟然做这么点大,这不是存心要饿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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