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江口的防线:“如果我不在这设防,他就一定会攻这里;我若设防,他八成就不会来;我若分散防御各处派兵,就不知道他会攻哪里这番道理是不是挺纠结的?这个就叫悖论。”
蔡文豹不懂什么叫悖论,却忽然明白了金士麒的意图,“将军,如果郑芝龙从别处来,我的预备队一定会用上?”
“没错。到时候你预备队就是先锋。你负责缠住贼子,查将军才有时间重新列阵压上去。”
“好咧!”蔡文豹嘿嘿笑着,“但郑芝龙何时才能来?我来靖海都快两个月了海鲜都吃腻了。”
金士麒望着大海,半晌之后才说:“打这种防御战,最主要的是沉得住气。”
蔡文豹一笑:“这道理我懂。”
“我是说给自己听呢!”金士麒一笑,“我心里也急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