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金士麒回答,小瑶又问:“哥哥,如果我今晚就把她给你,你要吗?哎呀不成,无论你留在城里过夜,还是带她入营,都违反军规啦!不好不好,我不要你挨鞭子。”
金士麒忙摆手,“其实军规那东西嗨,罢了罢了,台湾未破,我要养精蓄锐”
“真的?”小瑶哧哧笑着,又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哥哥,你给莫儿和达妮都发了8个铜牌子,那么以后燕姐姐去了,你发几个?”
“当然也是”金士麒正要说也是8个,却想不对啊,若都是8个,那么30-8x36,岂不是只剩下6夜给小瑶了?真是该死,原来那“铜牌临幸制度”竟又这么大的缺陷,为什么一个月不是60天!燕宁大概也听说过那铜牌制度,她一边搂着小瑶的腰身,一边遮着口笑着,那迷离娇羞的模样真是爱死个人。金士麒被这一对儿妖精级的女人惹得口干舌燥、窘态百出。
“哥哥,你怎么什么都说不出来?”小瑶瞪着大眼睛,“那我再问你,你的英格兰番话,哪儿学的?”
“真想知道?”金士麒笑着说,他早就为此准备了一番说辞。
但忽然间,他发现小瑶的笑容有些僵硬,她不再嬉笑,她在认真听着。金士麒忽然有些紧张,莫非小瑶说了那么多话,就是为了打探自己的秘密?
“其实我也有话问你。”金士麒拉住她的小手,“你先告诉我,咱外公为什么卖炮给郑芝龙?”
小瑶的眉头微微一颤,脸色便有些黯然。
屋子里忽然就静了下来。
“你们是怎么了?”燕宁柔情似水地望着金士麒,“相公白日里那么劳累,晚上便歇歇脑子,别操心那些缠人的东西。”
小瑶忽然一笑,“无妨!你相公要问,我便说给他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