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都知道她的身份,一时间投鼠忌器竟不敢动手!
“作死!”金士麒突然暴起,抽刀就劈了过去。那俘虏哀叫一声,手臂几乎被砍断!众人这才一拥而上,把那人踢翻在地。
金士麒忙跪下来抱起小瑶,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口鼻间也没了声息。“小瑶!小瑶”他颤声叫着,手指触摸着她脖颈,那里竟又一道紫红的勒痕!
金士麒哆哆嗦嗦地捧着她,“你活过来,小瑶小瑶!”他的泪水滚滚而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你!”
这一刻,所有人都静寂无声,呆呆地注视这一幕。
这一刻,金士麒只觉得心痛得要死了!
过了半晌,小瑶喉咙忽然一动。她缓缓透过一口气她终于睁开眼,看见了金士麒,立刻“呜”地哭了出来。金士麒紧紧抱着那女孩。用大脸紧紧贴着她的小脸,不停地安慰她,再也不敢放开她!
经过了这一场暴乱,总督府的内廷中一片混乱。那20个荷兰俘虏都被制伏了,这次换成了金士麒的水兵看管。葡人官员则各自忙着处置,维耶拉总督在安抚宾客。华伦特主教则跑过来,皱着眉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万幸的是。小瑶大致无碍。
金士麒把她安顿在一张躺椅上,然后转身走到了那些俘虏面前。此刻的金将军一身凌乱,绚丽的飞鱼袍子染着点点鲜血。左臂的袖子也被扯脱了。而他的右手,还拎着那把染血的刀。
现场的气氛又紧张了。
俘虏被水兵压着跪在地上,每个人脖子上都横着一把腰刀或者铳刺。经过了昨天的海战,还有今天的搏斗。他们每个人都肮脏破烂浑身腥臭。好似一群濒死的野兽。但他们仍桀骜不驯,嘶吼着或者哀叫着,有人也哭得凄凉。为首闹事的几个,正拼命地昂头咆哮。
水兵们顿时大怒,用铳托刀背一顿砸砍!几个军官便冲将军说:这帮番贼倒是真是畜生一路的,本来给他们活命的,竟自寻死路!留着也麻烦,索性就全杀了!
金士麒却转过身来。问小卜加劳:“他们嚷什么?”
“无自由,毋宁死。”小卜加劳轻声说。还叹了一口气。
“真英勇啊,昨天干嘛去了!”金士麒怒视着所有的俘虏。
“金!”不远处的华伦特主教忽然喊了一声。他皱着眉头,正要说什么,却被总督维耶拉一把扯住。维耶拉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他顿时没了声音。
金士麒微感疑虑他盯着维耶拉总督,那家伙却不敢跟他对视!
金士麒寻思片刻,便转头都小卜加劳喊道:“你告诉俘虏们,给他们最后一分钟,祷告吧!”
小卜加劳点点头,便冲着俘虏们“呜哩哇啦”地说了几句,那些人果然面色大变。随后就有人嘟嘟囔囔地祷告,有人则放声大哭这一幕真是凄惨。
过了一分钟,金士麒又对小卜加劳说:“你再告诉他们,现在磕头求饶,仍可以饶他不死。”
“什么?”小卜加劳有些惊讶,连金士麒的属下们也深感不解。但金士麒神情严肃,绝不像是玩笑。小卜加劳只能又“呜哩哇啦”地说了几句。那些俘虏们瞪着金士麒,态度却没有变化,倒真是视死如归呢!
小卜加劳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无奈。
“卜加劳先生!”金士麒忽然抬起刀,直指小卜加劳面前!他厉声道:“为什么我前后两段话,被你翻译的音调都差不多?”
“我我明明不同的!”小卜加劳紧盯着那刀尖尖,俩眼珠子都对到了一起了。
金士麒又踏上一步,声音如雷:“混帐,你敢诈我!”
这突然变故,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得沸腾。许多人大喊着,却没人敢走近过来。金士麒死死盯住了小卜加劳,“你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从一开始一开始就有诈是不是!”
小卜加劳被刀压着连连倒退,慌忙摆手道:“我都按照你说的呀!”
“那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金士麒一把擒住小卜加劳,“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师从徐光启大人,对你们的番语也略通一二”
“不会不会”小卜加劳汗如雨下!
金士麒当然听不懂番语;刚才那两段翻译,其实也没有什么雷同金士麒其实就是在蒙人!但效果很明显啊,这小卜加劳目光闪烁声音含混,一定是有诈。
金士麒也逐渐想通了这帮荷兰人虽然凶煞桀骜,但此前在战俘营可都是乖乖的呀!谁不想好好活呢?为何来了总督府却突然要寻思拼命、要充英雄,那肯定是有人挑拨。
他又忽然想起梁通事,那小子一向本分的,今天却忽然失踪,保不齐就是被人劫走了!没错,这帮混蛋就是欺负我不会说葡话、荷兰话,他们阻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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