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诺忙拖来十几把椅子,请客人舒舒服服地坐在大厅里。他们一边观看那伙洋爷们吵架,一边品尝葡萄酒。
那伙儿吵得更凶了,六七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正扯着一个黑胖的大家伙,好像在逼迫他承认什么。万诺解释说:那个被围困的家伙,脸上被挠出血的那个,就是澳门总督托马斯.维耶拉。围攻他的那几个都是澳门本地的官员和商人好,这一拳漂亮!这次荷兰异教徒来攻打我们,我们澳门本地人想出海迎战,来一场漂亮的海战。维耶拉总督却要把舰炮搬到炮台上,在沿街造碉堡,要在城市里打防御战。维耶拉这家伙是印度那边的总督派来的,他什么都不懂,这蠢货说上一次荷兰进犯时,澳门就是以防御战获胜。可是但上一次几乎毁了我们的澳门哇,扯住头发了!
金士麒摇摇头,“总督的意见不无道理。城市房舍都是身外物,损毁可以重修。海战可很凶险,一旦失败就是全军覆灭。”
万诺苦笑一声,“将军啊我们上一次获胜其实是侥幸,啊不,是圣母显灵!这一次荷兰人来了10几条船,再加上海盗总计有3千人,比我们澳门的人口都多。若不能在海上拦截他们,澳门一个小时就会被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