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不存在,只是幻影,我也信他。”
“你!”朱亨嘉气得双手颤栗,他转身对刘应坤道:“钦差大人你看,商总督这是在始指鹿为马啊,他如何服众!”他又转过身来盯着商周祚,恶狠狠地一笑,“喔,我忽然明白了,那金士麒口中的‘贵人’,就是总督你呀!”
说到这里,朱亨嘉突然感觉很开心,很有成就感。他终于把抓住了商周祚的尾巴!他大笑着转过身来面对着浔州百官,“原来这一船的银子,是给总督大人准备的,怪不得他百般包庇金士麒哎呀,看呀,那船要跑了!”
众人望过去,果不其然!
水兵们已经控制了码头的局势,用三道jing戒线拦住了那些闹事的杂兵。而武腾号也解了缆绳,正在几条小船的牵引下慢吞吞地撤离险地。在场的官员们顿时就急了,嘶吼着,“不许跑!”“他有鬼!”“上船验货!”
商周祚这半年来逼得浔州百官也太狠了,不许贪污不许偷粮食,真挺遭人狠的。借此机会即便扳不倒他,也要出口恶气!
“不能验货啊!”金士麒忙跳过来喊道,“天这么热。一透气就化啦!”
“由不得你!”朱亨嘉将金士麒推了个跟头,这厮练过武术,手劲儿很大。“总督今天若不下令,我等就上书朝廷。”他把大手一挥,“今ri有百人作证,不能让某人只手遮天。”
商周祚气得几乎吐血,真后悔战争时期没有找个由头一剑斩了这死胖子!原本说好的。王府和总督府通力合作赢得战争的胜利,然后共享这浔州的胜利果实,共建新广西。现在胜利来了,同盟就化作乌有商周祚长吐了一口恶气,嘶哑着嗓子喊道,“好!金士麒。叫那船回来!”
金士麒哀叫一声,“可是我与世子大人有约在先。没了那冰,我要陪好多银子!”
“是我要看的,不要你陪。”世子朱亨嘉冷笑道,“但若是那船上装的不是冰,而是银两,或者金银玉帛。你可认罪?”
“无需他认罪!”商周祚大喊道,“他若欺我,我当场就斩了他。但世子大人,如果那船上确实是冰,你可当污蔑忠良之罪?”
“这罪何来?”朱亨嘉一耸肩,“我只是检发他罢了。靖江王府受封于太祖皇帝世守广西,本就担负督查本省文武之责,不知总督何来此问?”
“可你有言之凿凿。说那一船银子是送给我的,这岂不是污蔑?世子大人,如果那船上确实是冰,我要罚没你米粮十万石。”商周祚冷笑着,“你还想要查验吗?”
顿时,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朱亨嘉的身上。“世子大人,不能放过他们!”“那船要跑了!”
朱亨嘉凝望武腾号。几条小船正在拼命地摇桨,拖着它越逃越远,让人恨不得一把扯住它!
忽然间,朱亨嘉好像明白了商周祚和金士麒好像有预谋啊!否则怎能不假思索地提出这条件?朱亨嘉感觉不妙但理智和常识告诉他。那金士麒怎能有冰呢。取冰、藏冰的花费极巨,大明西南诸省除了靖江王府谁还有这实力?或者湖广的几个王爷?不可能啊,路途遥远岂能在一月间完成?更何况据密探报告,那絮物都是从藏宝港运来的
要不要赌一把?
一边是十万石米粮,一边是金士麒的脑袋还能让这总督威风扫地!
“好!”朱亨嘉指着武腾号,“若没有冰,我认罚!”
一刻钟之后
武腾号缓缓靠上了桂平码头。
所有的水兵、亲兵们都下了船。总督、钦差、世子、将军和百官们在总督标兵的护卫下,徐徐上了船。
这是火后余生的武腾号,原先的甲板和船舷已烧毁,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两层新铺设的甲板,还泛着桐油味。离开光秃秃的上甲板,下到中间的一层,犹如一个小小的长厅般通畅而光亮。这武腾号已经改造过,两侧船舷上各开了8个大舷窗。金士麒解释说这里是“火炮甲板”,将架设火炮对两舷射击。
总督的标兵们掀开底层船舱的门,下面的黑洞洞冷飕飕的,十几个标兵跳了下去查看。不多时就有人报告,下面只有些米粮、压舱石、铸铁块,还有6个大箱子。他们扯了辘轳挂上绞盘,把6个箱子全牵上来,百官们立刻围拢上来。
商周祚回头道:“世子大人,十万石粮,你说话算话?”
朱亨嘉踢了那箱子一脚,“哼!”
总督一挥手,标兵曹千总带着人把一个箱子拆开,一层层木料,然后是沥青密封,又是棉花隔热层,金士麒则在旁边嘀咕着“可惜可惜”。随着包装一层层打开,周围人开始感到凉气飘来。有些人憋着笑,有些人的脸色逐渐发白。
最里面是一个圆木桶,上面还漆着“藏宝港兵工”五个大字。
“诸大人小心了!”曹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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