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军田都挂在南丹、奉议、浔州、驯象以及广西护卫名下,都由你来监管呐!”
金士麒心道:好嘛,这是要讨价还价、坐地分赃啦!
“官三军七”,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而且让金士麒占尽了便宜他就更是不敢相信了。他又觉得商周祚的态度也很暧昧到底是想答应靖江王,还是要用自己当挡箭牌?
金士麒便对商周祚说:“王爷忽然就变得厚道了,末将斗胆猜测,除了任命、分田之事,一定是还有旁的条件吧?”
“金士麒果然伶俐!”朱亨嘉突然插话,他向商周祚走近一步,低声说:“那就向商大人说句实在话请你速速杀了那赵洪堂!他一死,便一了百了。以后我桂林、你肇庆通力合作,联手经营浔州!”
“一了百了?”商周祚哼了一声。“说得倒是轻松啊。”
朱亨嘉立刻应道:“我们站在这里谈天说地,当然轻松!可是胡扶龙如今也有几万兵。总督大人你可不轻松啊!若是大人你答应下来,我就结束掉这场战争。”
“结束?”商周祚惊问,这好大的口气啊!
“没错!”朱亨嘉向商周祚深深一拜,笑嘻嘻地说:“总督大人,浔州百姓苦啊!我代他们求你。”
商周祚怒道:“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你你如何结束战争?”
朱亨嘉听到商周祚话里有松动。眼睛顿时闪亮。他指着金士麒:“今ri我请你在金游击面前谈此事,是因为有一件‘信物’,须由他来鉴定真伪,以示咱家之诚意。”
朱亨嘉行事风格很犀利,不待商周祚追问,他就直接掏出了一份图纸递给金士麒。金士麒打开一看。竟是一张地图,详炬制了浔州南岸方圆百里。上面用了湛青彩墨记录了胡贼各队各寨的驻扎信息,更用朱红色标注了4个大粮仓和7个小粮仓,以及详尽的输送和交接线路。
金士麒双手微颤,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
在过去半月里,他派出了上百人里去探查胡贼的粮道。那些酗子们在陌生的山岭丛林中苦苦探查。付出了十几条命,搜集到的情报不足这图上的半数。此时此刻,他掌握的信息与这地图上一一验证,果然都对应的上。金士麒大喜,他不说话,只紧紧抓着那地图飞速地背诵着所有细节。
朱亨嘉笑道:“金游击你放心,我不抢。”
商周祚却急问:“这图是真是假?”
金士麒的大脸从地图中升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是真的!”然后又把脸沉下去继续背诵。
“哈!”朱亨嘉笑了出来,他对商周祚说:“大人,你只要派出精兵循着此图的路线出击,就能将胡扶龙的粮道一一截断,使之匮绝而亡。”
商周祚见金士麒背诵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世子,我还没答应你呢!”
“哎呀!”朱亨嘉皱起了眉头,“那恐怕就会有人报信给南岸。不出一ri,胡贼就会重新整顿兵马粮草,这图也就成了废纸一张。”
“你卑鄙啊!”商周祚恶狠狠地盯着朱亨嘉。他嘴唇颤抖着,好似随时就要喷出血来。朱亨嘉那厮却得意洋洋地回望着他,满脸的无所谓。而金士麒也悄悄踏上一步,暗握着刀柄准备迎接任何的突然事件
但突然间,只听商周祚厉声道:“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七月十ri,傍晚时分,浔江南岸的芦苇丛中惊起一群沙鸥。
几条小船悄然抵近南岸,水兵们淌水上岸进行探查,确定安全之后便发出讯号,后面便气势汹汹地驶来了几十条大船。
这些大船都是金士麒征用的,它们纷纷抵近岸边,拉缆绳、放跳板,各船上兵士便徐徐上岸。马匹被蒙上眼睛牵上跳板,惊骇得声声嘶鸣;小山炮在泥滩上挣扎的推行,紧接着便陷了下去,炮手们忙用肩膀生生抗起;一袋袋的粮食被丢下竹排,用缆绳拉上岸去;船队的头尾处,天野级战船的射手们端着火箭箱,jing惕地注视着河岸上的动静。
趁着天空尚有一丝光亮,又一支陆营大队登陆南岸。
他们将趁着夜色突进数十里,明ri破晓时分便发动突袭。
金士麒站在一条天野船上遥望着河岸上的陆营兄弟们,还有他的亲弟弟金士骏。那酗子正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凝视着西边的山峦。那冷漠的样子真是帅极了!
没多久,陆营便全部上岸,整装列队完毕。士骏那孩子低声喝令了几声,又忽然转身瞥了一眼江面。金士麒忙向他招手那臭小子屁都没放一个就拍马而去,整个骑兵大队便轰然跟上。
这是“斩根战”的第三天。
如今,官兵的主力仍在瓦塘镇附近与贼子对峙。与金士麒配合作战的陆营部队只有千余人,但他们却是明军中最精锐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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