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随后才通风报信给莫儿,吓得她他是要我出丑啊,但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对那老家伙很真诚啊!”
“当然有他的道理。”田师傅说,“你爹病成这样子,无论此战胜负如何,以后龙武水师都会有一轮大变动。你是咱府上的长公子,只要给你栽上不孝的恶名,把你拉下马来,别人的空间就会大很多。”
莫儿在旁边听了,吓的脸色苍白,“公子是我不好,听信了那些风言。”
“不怪你,这老贼着实可恶。”金士麒怒道,“幸亏我没上当!”
众人正说着,突然有金府的亲兵奔了进来,来报告山下的情况。
“一个好好消息!”那亲兵大口喘着,“还有两个坏”
二公子跟了进来,一个巴掌打过去:“别罗嗦!”
那亲兵忙报告:好消息,查守备已经控制了局势,咱老爷直属的龙武中营兵士只跑了50人。带头作乱的士兵被杀了20多个,都不算多。(金士麒冒汗,这还不算多?)另外隔壁季士登将军也控制了龙武右营,杀了80多,跑了200多也还算平稳。(金士麒暗想,好吧,可以接受。)
第一个坏消息,公子你们应该猜到了,乔桓带走了龙武前营1700人,只剩下60多没走,都是冻伤了腿走不了的。
第二个坏消息,姚与贤老将军冲进了他的龙武左营,被扣住了,生死不明。
金士麒暗想:“这个应该是好消息啊!”
但这话他没说,他满脸焦虑地跟田师傅和弟弟讨论着情况。田师傅掐指一算,便说定是那营中的下级军官起事,扣留了姚与贤,逼他一起去宁远。因为只有姚与贤去了,那宁远城才会开门放他们进城,否则一群散兵游勇谁管啊!
旁边那冯虎凑过来:“大公子,那姚老头左右跟你不对付。小人有个点子:让查守备发动佯攻,逼得那帮乱兵弄死姚老头。以后剩下的人就都支持公子你啦。”
二公子士骏怒了,“呸!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呃此策很你很用心。”大公子金士麒地说,“但是你记住,冯兄,我可不是不义之人啊!”
“小的该死!”那冯虎忙称罪,不敢多说什么。,
“什么虚情假意!”二公子金士骏哼了一声,抓起长矛就要走。
金士麒忙抓住他,“阿弟,你跑什么?”
“谁跑了?”士骏怒道,“姚将军是军中主将,我去救他!”
这汉子,是准备一条枪杀进去的。
“不成!如果那营中只有几百人,估计你还凑合,可那营中有两千人而且都是咱龙武的兄弟啊。”金士麒又感情泛滥了,“待为兄出一策!”
士骏冷笑道:“兄长,我服了你的策了!”
“长幼有序你不懂?是我先从娘的肚子里出来的!”金士麒怒了,“我的策略可以不杀人,先用我的策,等我丢人现眼了你再去杀人。”
士骏急道:“你若是失败了又怎样?”
金士麒吼着:“那我管你叫哥!”
田师傅忙拉住金士麒,“大公子你如何打算?”
金士麒把手一挥,“先下山,入营。”
两位公子和田师傅匆匆下山,步入已经被控制了局势的龙武中营,就死金冠的直属部队。凄冷破落的军营,各处土坯屋舍都门窗紧闭着。只有些亲兵把守着各处要害,空气中还隐然有些血腥气。
金士麒到来时,查应才正急得焦头烂额。金士麒把他的策略草草一说,那查守备眼前便是一亮:果然是不用伤人,便挫败那两千乱兵!查应才立刻叫来亲兵们安排下去,然后引着两位公子前往作乱的龙武左营。
几座水师大营之间不过半里之隔。他们奔出一段便拉住马头,便看见前面一座大营篝火明亮,半空中黑烟弥漫,远远地便听得到吵闹声。
那便是龙武左营,姚与贤的直属部队。现在那老头已经被部下们绑起来了,正在激烈地交流吧。
在龙武左营最前面的冰面上,有一个孤独的小哨所。
那哨所是用几辆破车和圆木拼凑而成,外面堆积着冰雪以增加防御。正面迎着北方的冰原,视野中一览无余,背后便是龙武左营营房。此时,这一切都沉浸在无尽的黑夜中。
那哨所中还有六个水兵,为首的是老舵手龙傲海,他年近60岁,被别人称为老海。老海哆嗦着探头四下查看一番,旋即缩回了脑袋。
真他娘的冷啊!
老海紧紧抓着一柄火铳,里面火药和弹丸都已经就位,火绳也在脚边缓缓燃烧着,发出焦臭的气味。今晚注定不平静,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乔桓将军带着一个营竟然全都出发去宁远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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