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士麒愤恨地盯着吴三桂,盯着他那狂傲的笑脸,盯着那把可恶的弓。那把弓正晃来又晃去、晃去又晃来。金士麒忽然眼睛一亮。
他踏上一步,高声道:“吴三桂!我跟你比弓箭!”
现场又是一片躁动。金士麒竟然应战了,竟然是比弓箭,真是疯了
“跟我比?弓箭?”吴三桂些惊愕,心道:你跟我比举重还有三分胜率,那弓箭可是我必胜啊!
金士麒点点头,“没错。明日,正午。”
“好,三局两胜。”吴三桂微微一笑,“有输赢便要有彩头,如何?”
“谁怕谁!”
吴三桂更是欣喜,“如果小弟我侥幸赢了,还请兄台帮我牵马,在山海关关城里走一圈儿,让小弟也风光一下。如何?”
此言一出,金府这边的兵士和公子们脸都气歪了。在这个时代,替人牵马乃是奴仆的差事,也就是甘为下贱了。
金士麒却立刻就应了,“好。但若你输了”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寻思了片刻后他忽然一笑,“若你输了,吴三桂,你就一辈子不许娶姓陈的女子为妻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