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们不太一样的,可是,美就是美,如果某个东西是美的,那么,无需你认同,你也能感受并承认。
“他们将这里布置的不错——啊,那条大桥!”圣吉列斯突然伸手一指。“我还记得,你当时就是在那里把我的手拉起来的。”
“......我们能否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为何?难不成你敢做不敢当吗?罗伯特?”
圣吉列斯刻意地露出一副哀怨的脸,引得基利曼的脸颊开始不断地抽搐。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反驳了起来:“我当然不会敢做不敢当,我只是认为你这样的行为十分没有必要。已经是一万年后了,而且当初留存下来的资料我都将它们毁掉的差不多了......所以,拜托你,兄弟,停下。”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圣吉列斯笑的十分满意。
没有关注他们的小小打闹,康拉德·科兹沉默地坐在原地。他面上仍然带着那副微笑,保持正常,但心中的黑暗却正在向他窃窃私语。
“它们来了......”黑暗不安且厌恶地说。“病菌、瘟疫、死亡......它们正在行军.......”
我知道。
康拉德·科兹嘴唇微动,回应它们。他抬起头来,眼神锐利地凝视起虚无中的某个角落,右拳缓缓握紧。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