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狂笑起来。“一群无知的奴隶,蠢材!你们难不成以为自己手中的武器能伤到我吗?我可是血神的勇士!”
“你不过只是她的走狗罢了!”
链锯剑再度递出,这次却没有进行角力,而是一触即走的游走式战斗。马库斯打的很聪明,他向来如此。他的战斗风格永远不会定型,哪种好用,他就用哪种。对付长柄链锯斧,游斗风格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杀死他,反之亦然。
叛徒不得不站在原地谨慎地招架起他的攻击,他的盔甲或许能从远程攻击中自愈,但近战可不是。
血神乐于见到两名勇士的盔甲在比斗中互相损伤,他们会流血,会受伤,盔甲也会。金属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就是动力甲的哀嚎,这哀嚎声与其他人的惨叫声一起,同样在那片血红的荒原上不断地回响。
“恼人的懦夫!”叛徒骂道。
“你的言语只能凸显自己的无能。”马库斯冷冷地回答。“待到怒焰烧灼汝身......你便知道什么是追悔莫及。”
战斗的第十七回合,叛徒抓住机会重击砍伤了马库斯的左腹。
第二十三回合,马库斯给予了还击。链锯剑颤动不休地刺入了叛徒的右肩。
第三十一回合,他抓住了那个最重要的机会,趁着叛徒抽回斧刃以酝酿下一次双手挥击的空挡,欺身而上,一记横斩取下了他的头颅。
马库斯喘息着站在原地,满身鲜血。
他的内心并不平静,肾上腺素带来的超高心率与获胜后的快感合在了一起,愈发刺鼻的鲜血气味于至高天中涌出。在人不可直视的世界中遮蔽了他的眼眸,一抹猩红一闪即逝,却在下一刻刹那被一个模湖的声音击得粉碎。
那声音没有理性,没有基本的逻辑,细听之下甚至能发现是成千上万个不同的人在尖叫。
+复仇——!+
一声冷哼传来,血神悻悻地收回了他的视线。幸免于难的马库斯无力地半跪在地,摘下头盔,呕出了一大口鲜血。那叛徒的力量大的惊人,那一次斧柄的重击让他受了内伤。
“大人!”
奴隶们围拢上来,医疗人员很快便赶到现场,为他做了最基本的手术护理。这些奴隶一直都是如此,他们世代生活在怒之焰号上,世代与他们并肩作战。
“不。”马库斯说。
他抬起手制止了他们,勉强站起身来,要了一针止痛剂。头盔内的通讯频道正传来嘈杂的声响,他知道,那是他的兄弟们在舰船各处奋战不休的证明。
他不能在这里接受治疗,他必须加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