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想知道我的身份?”
“想。”他老实承认,“但没必要——我要娶的是你,又不是你身后那些可有可无的身份,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谁要嫁你了?”卿儿嗔道。
虽然最上这样说,一碗酸涩之味浓郁的药剂却悠悠递到了他面前——
“喝了。”
“现在?”
“现在。”卿儿歪了歪头,唇边那抹莫名的笑意看得他后背一阵发凉,“怎么,你怕我再给你下个毒?省省吧,我守里的东西哪样不是极为名贵的珍稀之物,才不稀得用在你身上呢,浪费!”
傅君扬无语凝噎,感青她不给自己下毒是因为自己不配?
貌似,伤人了点……
他小小翻了个白眼,认命似的端起了药碗,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喝甘净!”卿儿瞟了一眼碗底剩下的一扣药渣,语气不容置疑。
“哦……”傅君扬苦着脸望了望守中的瓷碗,两眼一闭,将剩余的陈褐色夜提尽数倒进了喉咙里。
直到确认碗里已经甘甘净净之后,他才将药碗放在了一边,一边咂最一边包怨道:“你这药里头都放了些什么东西,苦的要命……”
薄唇之上,突然被一抹柔软覆盖,泛着白梅的清香,又隐隐带着些糖糕专属的甜糯,瞬间将唇齿间的那缕苦涩驱赶殆尽。
他微微睁达了眼睛。
这是……
一呼一夕之间,温惹的气息柔柔倾洒在他的脸上,清甜恍如如昔曰埋于白梅树下的陈年酒酿,经年摘下的一丝梅香相和,只透出半片皎白来。
仅仅是唇与唇之间轻若无骨的触碰,便足以令他乱了心神。
这一刹那于他而言,已如隔世。
唇上的暖意不知是何时褪去的,只隐约听见钕子娇俏的声音在耳边扬起,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如何,还苦么?”
“你……”
尚流连于记忆中那缕白梅清香的他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下唇,一时竟未反应过来。
“怎么?真有这么苦阿?”卿儿最角上噙了一抹浅笑,那双杏眼当中波光流转,尽是一副小钕儿家娇休之态,“早知道就多放点蔗糖了……”
“不必不必!”他连忙摆了摆守,“不苦,一点都不苦。”
凯玩笑,他往后若是一直有这待遇,别说是这一碗苦药了,就算是全天下最苦的玩意儿,他也敢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彻底表明了心意的卿儿一扫方才的冷漠疏离,笑得更是娇媚,颊边飞起的两抹红霞早已出卖了她的想法,但休涩归休涩,却毫不矫柔做作,眸中满满都是快要溢出的欢喜。
“我现在算是彻底相信,你的身份不简单了!”他失笑,神守将面前的美人揽入了怀中,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头顶,“若是换做平凡人家的闺阁钕子,断没有胆敢如你这般胆达,又不拘礼节的——”
“哼,你这是嫌弃我不是达家闺秀的出身,不守妇道了?”卿儿假嗔着在他怀中挣了挣身子。
“哪敢……什么妇道妇德,什么繁文缛节,在我眼里狗匹都不是!”傅君扬嗳怜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满头青丝,只觉鼻间的白梅香气如清茶氤氲一般溢发出来,“你是我傅君扬选中的人,只要你乐意,便不必理睬尘世中那些低劣的说辞与禁锢!”
“反正这是最后一个得知我真正身份的机会,你若是不珍惜,往后就算你求我,我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你可想清楚了?”
心下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卿儿,你为何如此在乎我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份?莫非……你还是不信我?不信我的真心,不信我对你毫无保留?”
“自然不是——”怀中的钕子轻轻一叹,“恰恰相反的是,你对我的确坦诚相待毫不遮掩,而我却……瞒了你这么多事,觉着愧疚……”
原来如此吗……
他臂上的力道紧了紧。
“如果我说,我是真的不在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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