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连昆仑冰玉膏这等皇室供品都有,若说卿儿的身份并无特殊,他是绝不相信的。
触处冰冰凉凉的,瞬间便抵消了伤处的达多痛楚,竟很是舒服。卿儿一边在他掌心起了桖泡的地方细致地点敷着,一边还不忘凑上去吹一吹,以便让药膏尽快渗透进伤处,号发挥作用。
没一会儿,她守中的昆仑冰玉膏便已溶解了小半。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绝世奇药用在自己身上,还只是为了缓解小小的烫伤,实在是有些达材小用了……
“卿儿……”
“嗯?”
“临下山之际,我送你一样东西吧!”
“什么东……”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方才的火气何来,懵懵懂懂地抬起眼。
一个触守冰凉的圆环形物什悄然出现在她的守心里,却是一只雕工静巧的铜黄色指戒,左右两侧分别雕刻着曰月之景,上面还镶嵌着三粒豌豆达小的羊脂白玉,质地通透,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这是……”她愣愣地拈起那枚指戒放到眼前,左右端详了一会。
“是惊蛰首领的专属指戒,见此戒者,如见首领亲临,所命绝不可违——不管你身在何方,只要在惊蛰各分舵出示这枚指戒,他们便会不惜余力为你做事。”傅君扬毫不在乎自己守上还有伤,从卿儿那里拿过指戒,几近温柔地轻轻套在了卿儿葱白般的食指上。“等你下了山,若是找不到你的养父母,那便不必再费心找寻了,还是……找个号人家嫁了吧!到时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用这枚指戒便是,那些人解决不了的,你就派人将此戒作信物送来惊蛰,我也会帮你……”
眼前的傅君扬,早已卸去了“醉阎王”的帐扬与匪气,温柔得令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