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的……
“原来如此……”卿儿倒是并没有怀疑什么,点了点头,翻身下床。
但下一刻,她便对面前神色古怪的寄锦产生了疑心,皱眉道:“寄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
寄锦暗叫一声不好。她自小便不善于说谎,没想到还是没能瞒得过姑娘的眼睛。
“到底怎么回事?”眼见寄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卿儿心中不由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面对着卿儿的追问,原本就因为脱口告诉了傅君扬真相而愧疚万分的寄锦终于忍耐不下去了,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姑娘……我,我方才没忍住,把那日在长安街的事告诉了老大呜呜呜呜……”
寄锦的话对于卿儿来讲无疑是晴空霹雳:“你……”
“姑娘,我也是为您鸣不平啊……那个不知羞耻的田舍奴竟敢对您轻薄无礼,还胆敢拿他那双脏手亵渎您,我一时激奋就……”
面前的小侍女垂着头,泪水如同散落的珠帘一般一滴滴掉了下来,无声砸落在尘土之上,烙出一朵朵墨色的“玫瑰”。
卿儿只觉满腔的怒意在看到寄锦的眼泪的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她何尝舍得真正狠下心来责怪寄锦,又何尝不知寄锦是满心为了她才会这么做——
“傅爷呢?”她突然想起来。
寄锦眼神躲闪着,结结巴巴回道:“老大和萧二当家一听到那个登徒子胆敢对您无礼,生了好大的气,没带其他兄弟,两个人已经去……去盘龙山,找鬼目首领魏逢觉了……”
“什么?”卿儿顿时大惊,连脚下的绣鞋都来不及穿好便疯了似的冲向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