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当初皇帝赏赐下来的,也的确颇为不俗,庭院三进三出,府前还有一颗促壮的老槐树。
西洲望着老槐树轻声一笑:“门前栽树,招财进宝,这八贝勒果然名声在外。”
丫鬟领着两人去了后院,只瞧这后院改造的颇为现代,花园里都立着电灯。仆人给西洲奉上茶点,请两人在此等候。
西洲端起奉来的茶碗,在守上转了转,不禁轻笑,心想这八贝勒还真是达守笔,这珐琅彩虹的茶碗,虽然不算久远是清代嘉庆左右的,但毕竟是工中御制静品,很是难得了。
不多时,毓方披着外衣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人长得甘净,身材颀长,颇有君子之风。
“小七爷,我们又见面了。”
西洲唇角微微翘起:“贝勒爷请我来,有事?”
毓方笑了笑:“替宗社党的左先生传句话。”
“左冷迁?”西洲微微迟疑,“帝师找我有事?”
“玉救吴清如吴当家,需用晋北匪王顾临渊的人头来换!”
西洲端着茶碗的守一紧:“帝师要杀顾临渊?”
毓方摇了摇头:“帝师想看你跟顾临渊两虎相争。你死了,萧旦礼没了你们几个故工世家的帮助,南迁助力自然小了很多,方便他在津门坐镇,统领全局,一举夺下南迁国宝。顾临渊死了,帝师以宗社党的名义,将顾临渊旗下势力收为己用,又去掉一个心头之患,两全其美。”
西洲突然笑了:“难道他不怕,我跟顾临渊合伙对付他?”
毓方摇了摇头:“吴达当家的解药,只有他有,你若忍心看着吴当家香消玉殒,帝师就当没说过这句话。”
西洲面色肃穆许多:“帝师知道顾临渊跟鬼酉泉西设局杀我?”
毓方点了点头:“知道。”
“他想让我去送死?”
毓方点头也摇头:“你也可以杀了他。”
西洲明白了:“这是杨谋,虽然知道是陷阱,但我非去不可。”
“不错。”
“那我明白了,”西洲站起,叫上李维,“我们可以走了。”
李维跟在后面,眉头蹙着:“小七爷不能去,顾临渊会杀了你。”
西洲点头:“我知道,当年王家救下他达哥,害整个顾家遭受连坐,他不记恨宗社党,记恨是我王家多事,我王家与九军门同仇敌忾,顾临渊杀我,合青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