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博文见他是铁了心,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起来,“现在日本人还没大动作呢,只是炸了一座桥而已,你就大惊小怪,支身返回北平,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呢!”
“孙博文!你怎么还没看明白呢!”萧旦礼猛地拍了桌子,“今时今日的中国,已经到了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时刻了!东北三省百万领土成为敌占区,三千万同胞饱受欺凌,流离失所!我们的战线横跨华北华中五千里中华大地,此自古历史之罕见,惨绝中外!我萧旦礼空有七尺男儿之躯,恨不能前往东北与日寇决一死战,如今李院长信任我,将国宝南迁先锋官的大任托付给我萧旦礼,我虽死,也要护国宝南下,安全无虞!”
“萧旦礼,你这是无视长官的命令!”孙博文砰的一声,将桌子上的电话摔得稀碎。
门外,沈副官连同陆军署数名警卫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破门而入,可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都傻了眼。
“都给老子滚出去!”孙博文挥手一指,脖子青筋暴露,震怒异常。
萧旦礼冲着沈副官挥了挥手。门外的数人全部退出,房门重新被关上。
“萧旦礼,”孙博文深吸口气,“热河三郡之地已经沦陷,承德失守,日军兵临北平不过区区五十公里,北平已经保不住了,非是你一人之力可以力挽狂澜的!如今前方道路断阻,津浦线不能走,其他南下铁路,大多又有日军把守,就算你回去,国宝一样转移不出北平城!”
萧旦礼目视窗外淋漓暴雨,声音坚定:“不,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孙博文一惊:“什么路?”
萧旦礼死死盯着他:“走天津港口,从九国租界运走,走水路抵达黄浦江!”
“水路!走天津的九国租界!”孙博文急忙摇头,“不行,太冒险了,天津不比上海,天津是中国租界最多的城市,各方势力混杂在一起,稍有不慎,消息走漏出去,国宝的安危便不能保证,何况目标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