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会场一片静默,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记者们飞快的在笔记本上记下事情的所有经过,相信明天报纸的各大头版都会报道这件事情。
只是坐在观众席一言不发的年轻老板,神色阴冷的更加可怕。
萧旦礼缓缓站起,望着展台上这个风华正茂的白玉郎,看着他睥睨一切,成竹在胸的眼神很是明亮。
这一切果然都是他一步步设计算好的,事态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他的另一层身份,也是三年前就已经埋下的种子。
而这几年,温柔乡里那个风流尽显的七爷,也不过是他伪装的外表罢了。
听着会场外面的喧哗声,萧旦礼转身望着上海侦缉处的孙处长,见他带人步入会场,神色却没有丝毫意外。依照他对王西洲的了解,除恶务尽。
王守愚的面色已经难堪到了极点,望着侦缉处的人向自己走过来,心中暗道不好,眼神在王守信也十分意外的脸上扫过,最后目光投向了远处,定格在了展台上,西洲那张带着几分倨傲神色的脸庞上。
他伸手指向了自己的亲侄子:“敬亭真是长大了,既能独当一面,又有勇有谋了。”
侦缉处的人很快包围观众席中孤立的王守愚。孙处长带着批捕公文大声说道:“王守愚,我们怀疑你倒卖国宝文物,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家几位叔公都神色大惊。其中年长的急忙拉过王守信:“墨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才出来,警察厅的人为什么又要抓墨成啊?!”
王守信沉默下来。
王守愚心中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望向了台上眼神淡然的王西洲:“敬亭,我好歹是你的四叔,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人坐下来私聊,何必让外人干涉进来了?”
“四叔,我给过你很多机会!”西洲淡淡的说道,“我前后对比过,当年家父抵达南京的时候,给你跟三叔都各发的那封电报,内容是相同的,可外人却不知,家父其实另外给爷爷写过一封信,只是当时情势危急,来不及亲面转交。”
“信?二哥给父亲写过信?”王守信的神色十分意外。
王守愚冷笑:“信?什么信?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的确,你已经烧了那封信,大可以死不承认!”西洲摇了摇头,四叔已经错过了自己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有些破损的信封,在王守愚面前晃了晃。
王守愚脸上的怒气霎时凝固,变成了愕然,随后是深深的恐惧:“不可能的,我分明已经烧了啊!”
众人听他的话,纷纷投过眼神。王守愚有些慌乱。
西洲打开了信,信被撕毁了,又重新拼接回去的,他苦笑:“四叔,你大概不知道吧,这信是爷爷临终前交给我的。你烧得那封信,被爷爷掉包了。”
“父亲!”王守愚脸上难掩震惊,“父亲他……”
西洲的眼神盯着信:“爷爷当时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的确很震惊,随之是深深的愤怒,可那个时候我父亲已经死了,一切已经于事无补了,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他不想再失去一个,于是他想撕毁了这封信……”
“你胡说,父亲怎么发现这封信的啊!我分明将它藏在了秘阁中!”王守愚的脸变得十分狰狞。
王守信很是焦急:“敬亭,二哥给父亲的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呀!”
西洲将信交给三叔。
王守信越往下看心里越震惊,捏着信的手都不断的发抖。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王守愚,声音都有些颤抖:“信上说得都是真的?父亲真的一直暗中被人下毒?”
此话出口,王家几位叔公都难掩震惊之色。王之行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慢性中毒而亡?
王守愚神情一怔,嘴硬说道:“我,我不知道!”
王守信望着手中的信,信上说二哥王守诚在在去往东陵的路上,发现了常年给父亲送药的掌柜被人追杀,二哥救下了掌柜一家人的性命,也许是那掌柜良心发现,告诉了二哥这个秘密,是掌柜的收了别人的钱财,一直暗中给父亲的补药里下一种慢性毒药。
这种毒药虽然不至于让人当场毒发,但常年累月的积累下来,会使人慢慢丧失五感,最后全身瘫痪在床上,耗尽精气而亡。
王守信大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年父亲的药,不一直都是你王守愚负责的嘛!”
听着他的呵斥,王西洲摇了摇头:“那掌柜没有说出要他下毒的人是谁,便死了!我父亲担心爷爷的身体,急忙写了信托人带回王家老宅,可不巧,那个时候四叔你恰巧收到了信,可你并没有交给爷爷,也没有对大家说出爷爷中毒的事情,这是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