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人走下电梯时,整个七楼的廊道里都布满了武装的士兵,俨然一个军营。
西洲走到仓库门口,唯一一扇的天窗封存完好,并没有破损的痕迹,而在这几十箱装载文物的箱子之中,却有一箱已经被撬开,里面装着的金佛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唯独装载玉佛的位置,空空如也。
两名穿着中央银行工作制服的员工站在另一侧,手里拿着小本本,记载着什么。两人看见萧旦礼后,显得比较紧张,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萧,萧,长官好!”
萧旦礼皱着眉头,神色严肃:“我记得中央银行保管的那套钥匙,按照我们事先的计划,保存在上海中央银行的保险柜里,现在唯独少了乾隆养心殿的这尊玉佛,那套钥匙是否24小时都保存在你们银行的保险柜?中间有没有出借或者失踪?”
“请萧长官放心,自从钥匙进入保险柜后,便一直没有动过,这点我们可以向萧长官保证!”见萧旦礼满意的点头,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西洲围绕着这间仓库巡视了一圈,发现萧旦礼在这栋大楼四周几乎遍布监视眼线,盗贼没有理由如此精准的入室偷窃。
他在被撬开的箱子前蹲下,里面还有几件玉器,甚至包含了武则天明堂的佛头在内,相比之下被偷走的乾隆养心殿玉佛,实在是不算最贵重的东西。
他眯起眼睛,将四周扫视了一遍,试图发现一些其他的线索。可唯一一个天窗已经被封死,用石砖跟泥土砌得死死的,没道理窃贼入室而没有丝毫的破绽,除非他会穿墙术!
萧旦礼听完方副官的详细报告,看了一眼正在详细侦查的王西洲,解释起来:“发现玉佛丢失是今天下午两点,工作人员清点检查后,方副官将四周彻底清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没有侵入的痕迹。”
西洲扶正鼻梁上的眼镜:“也就是说,一点钟的时候,明启巡视整栋楼,到两点谭同盘点仓库文物,窃贼进入这间仓库到离开,可以利用的时间,不过一个小时?”
听着王西洲很是惊叹的语气,萧旦礼觉得很是刺耳,如同讥讽。他转过头,冷峻的面孔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怎么,王大少爷这是在指责我萧旦礼做事愚蠢?还是在称叹这个窃贼的手段实在了得?”
“在日本有一个推理小说家,叫做江户川乱步,”西洲眼镜后闪过一丝睿智的眸光,“在他的书里介绍了一种犯罪现场,称为密室犯罪,讲述的便是犯罪份子利用某种奇特的手法进入一间在外人看来不可能进入的房间之中,实施犯罪!可实际上,罪犯就是堂而皇之的进了房间,只不过用高明的手段,将他进入房间的痕迹抹去或者掩藏了起来!”
不顾萧旦礼的阻拦,西洲的手抬起整个木箱,拍了拍被撬开的箱壁,在侧面的角落里果真发现了一些泥土。他用手指捏起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眼中露出一抹惊讶。
萧旦礼见他这幅模样,追问起来:“七爷如此自信,那就给大家破破案吧,这贼是怎么进入守卫森然的大楼,堂而皇之的偷走玉佛的?”
西洲将木箱角落里的泥土收集起来,摊在手心里:“这就是证据,我的萧大长官!”
“一些土罢了,怎么说?”萧旦礼眉头一皱。
“国宝在北平故宫博物院装箱,都是经过严格的方案讨论过的。要知道上海本就属于亚热带季风性气候,天气湿润多雨,不利于国宝存续,所以每一件文物在打包的时候,都进行了严格的审查,以确保国宝的万无一失。”
西洲拿起那尊金佛,展示给众人:“就好比这尊养心殿的金佛来说,金器相比青铜器来说,比较好保存,青铜器最怕的就是坑锈,而金器怕的却是氧化,并且忌讳与银器一同存放,因为银器跟金器放在一起的话,就会发生置换反应,使金器表面出现红色斑点。试问萧大长官,如此小心翼翼的分门别类进行包装存放,木箱之中又怎么会出现泥土呢?”
“泥土!”萧旦礼与李明启相视一眼,想起另一件事,几乎同时扬起脖子,望向了仓库顶楼的那面砌死的天窗。
这栋商务大楼以前被法国人当做仓库,之后废弃过一段时间,所以年久失修,再被选为存放国宝的地点后,萧旦礼让人专门修葺了一番,为了能更加贴切琳琅阁的古董铺子,还特意让人将楼顶铺了一层鱼鳞瓦,并且前几天刚好找来了泥瓦匠,砌死了那面天窗。
“就算把整个上海翻一遍,也要把那个家伙给我翻出来!”
萧旦礼有些气急败坏。方副官立马叫了两名士兵,从楼侧的窗户爬上了屋顶。
片刻之后,方震惊喜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下来:“长官,跟七爷说得一样,封死天窗四周的瓦片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话音落下,楼顶一阵松动,落下不少泥土与碎瓦,众人急忙散开,只瞧方震的脸出现在楼顶的破洞中,而正面的天窗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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