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藏匿国宝的大楼中。
西洲在大楼里巡视了一遍,见负责押运国宝的萧旦礼始终没有出现,而他的伤口因为这两天搬运国宝,有些发炎,便想趁着今日去一趟医院,找李大夫换一下药。
李明启听说他受了伤,急忙让他放下手中的工作,硬拉着他去医院换药,可两人才下了一楼,便见不知何时,门外堵满了记者。
“王先生你好,我是上海报刊的记者,请问你的父亲真的参与过当年东陵被盗的事情之中嘛?有人说《爱月轩笔记》当年就是由你们王家提供的,也是你父亲泄露了东陵的秘密,传闻中说你重归故宫博物院,并且参与进国宝南迁事宜中来,也是别有目地的,请问你想说些什么嘛?”
面对记者们几乎炮轰一般的问他,西洲面色沉了下来,一把夺过记者手中的报纸,只见头版之上,一张硕大的照片里放着本染了暗红血迹的笔记,正是被许礼与日本谍子里应外合,从吴家骗走的《爱月轩笔记》。
言小西担忧的抓着师父的长衫,欲言又止。
西洲唇角漠然勾出几许冷笑来,牵着猛虎与君兰的手,神色淡然,一边向人群外挤去,一边说道:“清者自清,我父亲和我,从来没有做出背叛故宫的事情,以前不会,将来更不会!”
不远处的德和洋行外,一辆白色的轿车里,年轻的老板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精致却略显冷酷的侧脸,他邪魅的一笑,侧目望向了被围堵在人群里面的王西洲,对着身旁的女人笑道:“我们已经确定《爱月轩笔记》里面藏着的秘密就在那两尊翡翠玉佛里,我手里这尊虽然已经破解,但没有王家藏在天字十九号的那另一尊玉佛,秘密还是不能解开!”
女人轻笑:“《爱月轩笔记》就在吴家,看来王家那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并没有说谎,当年匡麓逃跑之后,真的就藏身上海,一并把笔记交给了吴家太奶奶保管。”
年轻的老板舒了口气:“如果伊藤十六没有说错的话,那个乞丐少年真的拿了一模一样的假玉佛去找王西洲,必然是想要把秘密告诉他,我们现在只需要逼王西洲去挖掘当年的真相,自然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老东西!”
身旁穿着露肩白色长裙的优雅女人,轻轻点燃朱唇上那根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雾,宛如一泓清泉的眼眸不经意望向了人群中那个孤傲的少年,依旧面不改色,可是捏着包的纤纤玉手,却紧了三分。
年轻的老板显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动作,忍不住斜挑起眉头,柔声问道:“你不会还没有忘记这小子吧?”
“哥哥怎么会这么想呢?”女人不屑的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毛头小子,真以为能攀比上我大日本华族里最高贵的鬼酉家族不成!”
“不错!”年轻老板突然笑了起来,“等我找到那尊真正翡翠玉佛,我们的屠龙计划,就可以真正的进行了,真期待它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值得乾隆那个老东西,造了七尊一模一样的来掩人耳目!就算是慈禧那个女人,也要死后带进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