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一边整理衣装,一边对着秘书吩咐,“另外,给东京内务省回电:我已彻查龟田之死,纯属意外!国宝之事,将严格按照A计划进行,请内务省准备好轮船运宝即可,无需担忧。”
秘书匆匆写下内容,合上文件:“老板,今晚黑十字堂赵家的独子赵元曲,在大戏院约了王笙懿看戏,我们要不要派人盯着?”
老板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玻璃窗外面的大世界游乐场,问道:“你在青帮的地头上,去盯着人家的老板,你不怕被三大亨的人追杀嘛?”
秘书急忙鞠躬,点头说道:“武田先生回来了,相信大上海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武田从东北回来了?”
老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大笑起来:“走,去看看我大日本帝国的枪神阁下,有没有给我带回来了什么样的惊喜!”
…………
……
第二日,西洲一身黑色配白底衫的长袍,在文宿俊的陪同下,一起坐上了文家新买的那辆雪铁龙轿车,径直去了中华路上的江苏淞沪警察局。
警察局是之后重新修葺了一番的,盖的新的洋楼,后面原来是清朝的上海道台衙门旧址,现在后宅成了关押犯人的监牢,前面修成了警察局办公的洋楼,已经一点也看不出来曾经道台衙门的模样了。
西洲坐在后座上,脊梁贴着车的后靠背,手想抓着胸前的怀表把玩,却抓了个空子,这才想起,他那英国国王送给乾隆皇帝的彩珐琅嵌小珍珠怀表,还在匡月楼那个小乞丐的手上呢!
想起那个小乞丐,又想起他背后造假玉佛的人,这个人跟三叔这件事一定牵连很大,但具体什么关系,他只有问过三叔后搞才能清楚!
文家的司机开车很稳,不久便停在了警察局门口的边上。
“少爷,我们到了。”司机熄灭车的发动机。
“这就是淞沪警察局?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文宿俊掀起车窗上的窗帘,望向窗外人来人往,甚至有些吵闹的街道,很是新奇。
“你就在车里等我吧。”
西洲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文宿俊,拦住他要开车门的手,自己从另一边下车了。
文宿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怒,嘀咕起来:“卸磨杀驴的家伙,要不是我帮你去送礼,你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进警察局嘛!”
西洲下了车,用手遮挡住了眉头,望了一眼火辣的太阳。此时尚不到正午,周围街上行人匆匆,远处的电车哐当哐当的从铁轨上开过,车里坐满了各色神情的人。
西洲向着警察局门走去,写着江苏淞沪警察局的破旧门楼牌坊已经有些旧了,四周没有什么特别高的楼房,办公厅前两名穿着警服的卫兵,背着两杆长枪站在岗位上,办公厅的大门是敞开着的,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忙碌过往的警察们。
西洲向着卫兵走去,两名卫兵拦住了他的脚步。西洲轻笑,伸手向身后的方向,指了指文家停在警局门口的那辆雪铁龙新型轿车。
文宿俊摇下车窗,对着两名卫兵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说话,警惕的看了一眼西洲,这才让开了身子。
西洲错身走进办公厅,头上的灯罩被风扇吹得晃悠,脚下的地毯有些脏乱,大厅显得空旷,灰色的墙体透着一股阴森的感觉。
很快一名秘书打扮的女人从二楼下来,露出笑容:“是王少爷吧,我们探长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吧。”
西洲跟着这位女秘书上了二楼,来到了许成然的办公室。
一进屋,年过五旬的许成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秘书恭敬的关上了门。
西洲向着里面走去,眼角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星点的冷意。他并没有跟许成然客套,径直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语气冰冷的说道:“许探长,时间宝贵,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寒暄了吧?!毕竟你派人可是盯着我好多天了!”
“呵呵,贤侄莫怪,我也是怕你跑了嘛!”许成然一头油亮的背头,中间夹杂着些许的白发,狭长的眼眸里透出很是老道的目光,将自己身前敞开的雪茄烟盒向前推了推,“贤侄消消气,来来先抽上一根,这可是英国货,味道要比哈德门、大中国跟金葡萄好抽多了!”
西洲勾了勾唇角:“许伯父何必客气,我今日为何会来这里,难道许伯父心里不清楚嘛?”
“西洲啊,你三叔吞了我许家的帝王翠,这总不能怪你许伯父我不讲你我两家的情面啊?”许成然吐出一口烟雾,“毕竟我送去你们王家的可是价值不菲的翡翠,你三叔却拿一尊包着假玉的石头佛来糊弄我,我是吃亏的呀!”
西洲轻笑,那双眼镜上闪过一丝凌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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