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日本人这是要做什么?这些年他们从北京城,从中国抢走了多少宝贝,怕是没有一千百万件也有五百百万件了吧?光是从避暑山庄抢走的那观古堂丹朱古经,就足足有二十万卷,现在他们还要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用心?”
浪子摇了摇头:“可能单纯的并非是看上了这批国宝,这日本人背后一定有更大的企图。”
江陵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这帮龟孙儿,真当我们这是菜市场,任人宰割啊!”
浪子想想,又补充上了一句:“听帮主说,现下盯着这批国宝的除了这些日本人外,还有南边的几大土匪头子,就连在江湖上早就消声灭迹的几个江洋大盗,最近都出现了身影,这批国宝一到上海,只怕这风平浪静的上海,立马就能如同锅里煮开的沸水,烧开了锅去。”
一笑,江陵嗤之以鼻:“我们鱼龙帮可也不是吃素的啊,那些人想自己吃肉,让我们吃残羹冷炙,想也别想,那些国宝怎么说都是价值千金,万金,我们鱼龙帮哪有说生意到家门口了,还拱手让给外人的道理啊!还是让手底下的兄弟尽快查出国宝藏匿在上海的地点才好啊!”
此时那辆斯蒂旁克轿车一路从弄堂里拐出,沿着黄浦江岸进入租界,向着静安寺前头的百乐门来。
说起对百乐门的轻车熟路,勾陈要比王西洲更熟悉,他陈家家世雄厚,祖父与父亲均是从事军火生意的,祖上又是当年跟随李鸿章李中堂在金陵制造局为官的,也算是世家豪族了,对这百乐门自然是再熟悉不过,更是这的常客,毕竟陈家许多军火生意,也是在这里谈成的。
王西洲与勾陈坐着那辆斯蒂旁克轿车稳稳的停当在了不夜城的大门口,门前的服务生望着车里坐着的是陈家少爷,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却见他对身旁另一位年轻人十分恭敬,不由得心头一震。
往日里这陈家少爷可是上海刺头一霸,武陵少年里面最胡闹的纨绔子弟,天不怕地不怕,更是怼天怼地怼老子的主,何时对人这么恭敬过?!
服务生再一看那年轻人,的确不凡,高挑欣长的身姿穿着一身紫琉璃花圆纹的中式长衫,儒雅俊秀的面容不失阳刚之气,一双金丝眼镜更是凭空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风韵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