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日突然仰头,去看秦岭——秦岭眼里对她的担心和难过清晰可见。
眼眶里的眼泪,毫无征兆掉了下来,唐白日眼,底是涌出来的一片酸楚。
女孩儿很大的一颗、接着一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秦岭愣了。
“别哭……别哭……”秦岭慌了,手忙脚乱地,用手去擦她的脸,“刚刚我是不是弄痛你了?哪里?肩膀吗?腰吗?”
秦岭温热的气息靠近,唐白日哭得更大声了,她把头埋进了秦岭怀里,张着嘴哭得歇斯底里肆无忌惮。
秦岭不再说话,他很紧的抱着人儿,眼底洇出泪光。
傍晚的风,吹进客厅,透风开的窗户缝里,投射进一缕路灯的橘黄色光。
少年和女孩交织着的身影,迎着光、沐着风,像是最坚韧的藤蔓,艰难破开了身上巨石,肆意生长。
唐白日哭声越来越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我怎么舍得骂你……”秦岭声音都在颤,“原来我这么白目,真是的。”
唐白日刚痛快地,发泄哭了一场,还在调整呼吸呢,就听到秦岭口不择言地开始骂自己,乐得笑出了声。
“没事儿了吗?”秦岭还是担心,“还在傻笑呢?还有没有不舒服?”
唐白日摇了摇头,整个人带着发泄后轻松。她看着秦岭眼睛,控制不住地想笑。
“不要笑了。”秦岭抹了一把她汗湿的额发,“要不要去吃东西?”
唐白日没回答,还是笑个不停。
笑着笑着,“biu”的一声,一个鼻涕泡,突然从她的鼻孔里,冒了出来。
唐白日:“………………”
唐白日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