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刚出病房外就接到了秦岭的电话。
“你到了吗?”唐白日的嗓子有点儿哑,说话时还觉得有点撕裂的疼。
电话里的秦岭,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到了,已经进来了,小迷糊,家里的水电煤气都没有关,我拿了一床毯子和一些餐具,医院里的怕叔叔阿姨用不习惯,还带了一些洗漱用品,现在打算回去了。”
“嗯嗯好的。”唐白日也不管秦岭能不能看见,还是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掉下来,怕这样会显得自己太过于狼狈。
“对了,我还喂了家里的小动物,餐桌上的便当盒我也拿来了,你和阿姨肯定还没有吃过饭吧,现在去买也来不及,我就把桌子上准备好的现成的就带过来了。你别哭,我马上到。”少年句句温柔。
一句“别哭”,彻底击溃了唐白日的心里防线,眼泪决堤;秦岭在电话里安慰了好一会儿,表示自己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