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看出了秦岭小两口肯定有事要谈,就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拉清梦星河,去他的游戏房里打游戏,只留唐秦两人在客厅腻歪。
秦岭递给唐白日一盒温牛奶:“那个女人还来找过你吗?”
唐白日被人点住了一般,话像断线了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流出来:“那个女人,啊,罗依依,我听慕容说是他们班的,还是班花校花啥的,周三那天早课,我本来要去饮水机接水,就看到她冲我过来了,她问我知不知道你在邻市竞赛考得怎么样,我当然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啊,然后她就讽刺我,她嘴可不好了,她说那咱俩的关系也不过如此嘛,嚯,当时我火气就上来了,不过啊,我没动手啊,我不是那样粗鲁的人。”
唐白日越说越激动,秦岭只好把小人儿按在自己的腿上,让其枕着:“慢慢讲,别激动,我有在听。”
唐白日十分享用秦岭有一搭儿没一搭儿地摸着自己的后颈,像是闹别扭的小宠物得到了主人的安抚:“然后么,我就说,我们的关系很好,谢谢关心。然后我就打算扭头走了,可是她像是突然看到外面来人了似的,她就突然‘啊呀’一声,我一回头,她就倒在地上了,我(? ̄?? ̄??) …苍天啊,大地啊!我招谁惹谁了啊,无妄之灾啊!我欲哭无泪啊(′;︵;`)!”
秦岭摸了摸委屈巴巴的小唐:“好好,我知道了,不是你的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