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说过，我们家住在秦岭山脚，因为这里是山区，离着最近的集镇都有二三十里路，所以单是顺着盘山公路往出去走，就非常不易。
而秦岭山里的东西，你知道的或许只是它的雄伟、艰险，但你不知道的呢？
我在学校的时候，白丛飞他们就悄悄议论，说是国家建立的秘密军事基地就在秦岭深处，这个我倒不知道，但我们汉中这个地方，南面是巴山，出巫婆鬼毒，北面是秦岭，山里妖孽、古墓一点都不稀奇。
老人们常讲秦岭深山老林之中，那水桶粗细长了龙冠龙角的蟒蛇，还说那些半夜飞上天空的千百年不烂之僵尸，飞尸拜月、暴雨过龙，这些事情从来不止是传说。
正月初四的这天一早，我给媳妇锤完了背，跟着老爸老妈还有爷爷今天要去老舅他们家拜年。
我们这里拜年很热闹，讲究正月初一不出门，初二开始，今天你家吃，明天他家吃，反正晃晃悠悠的就吃到正月十五了。
初四这天我们一家人去了老舅家，但刚到他们院子里，就出了件怪事。
迎面来了个老汉，走路一扭一扭的，他穿着一身奇装异服，那衣服看起来不像是布的，也不像是皮革的，反正不知道是个什么材质，还花花绿绿的，更奇怪的是，这老头就穿了这么一件单薄的衣衫。
你能想象吗？
大冬天的，我们都冻得要死，来个老头，穿的单薄，走路跟个娘们儿似的，最重要的是，这老头两条眉毛都快耷拉到鼻子上来了，长了一嘴的长胡须，脑袋两边有两个大包。
任是谁见了这场景，都会觉着奇怪，而这老汉是从后山上过来的，我顺着他过来的那山一瞧，好家伙团团白雾之中勉强能看到几丝灰雾，那里头有东西，而此刻一个面生的老者从后山过来，这事情就稀奇了。
老汉扭扭捏捏的走过来，他从裤兜里掏了半天，最后竟掏出了一大块银锭子，这方银锭子看模样挺古旧的，但怎么也能值点钱。
他过来冲我们先作揖，然后问道：“谁是这家的当家人，出来一下，我老汉求个事。”
我舅这时候走了过来，问了一句，老汉把那银锭子塞进我舅手里，对他说：“麻烦你了，小伙子，你对我说一句‘你肯定能成’，我把这银锭子给你，之后再努力报答你。”
大家都觉得奇怪啊，可这时候我爷可就走过来了，院子里聚了好些人，河对岸王端公也正在往过来走。
大家打量着这老汉，老汉也不说话，看着我们只是善意的笑。
我看这老汉有问题，这里人也都奇怪，就开始问这老汉叫啥名，住哪儿，老汉也不说。
没两分钟，王端公来了，这老家伙刚一过来，走在路口这么一瞧，顿时捏了个法印把自己法眼给开了，这时候再冲着老汉一瞧。
离的远远的，王端公就叫道：“散了散了，坐下开你们的玩笑，聚在这里干啥？”
王端公几步过来，把老汉往旁边一拉，我也跟了过去。
我爷爷跟我老舅就站在身边，王端公这时候问了一句：“讨封的？”
老汉点了点头，王端公又问：“冠子跟犄角都长出来了，活了好些岁数了吧？”
老汉这时候冲他作揖，说：“活了八百岁了，这就要走了，我心说到时候走天路就不过水路了，不然你们地里这庄稼给淹了，我过不了东海的盘龙石。”
这时候王端公点点头，他看了看，对老汉说：“你这辈子是没杀过人，挺好，那我帮帮你。”
王端公说着这些话，我跟我老舅都不咋懂，但这时候我爷爷可给挺清楚了，他当时就给这老汉跪下了，大叫说：“哎呦，龙王爷啊，你这走了，一定得保佑我们山里风调雨顺啊！”
老汉把我爷扶起来，不断给他们作揖，口中直呼，说拜托了拜托了。
“乡亲们上来帮个忙，你们一人上来对这老汉说一句‘你能成’，咱们帮帮他，积一点福德。”
王端公在村里挺有话语权的，当下有人问为啥，王端公悄悄传了一句，说撞上神仙了，有好事。
当下所有人都半信半疑的给这老汉说话，这老汉是当时就道谢，我跟我媳妇还给这老汉倒了一杯酒喝，老汉喝完对我们作揖，说我们都是好人，好人都会有好报的。
王端公把这老汉送到院子外头，我急忙跟出去，这一下哪儿还有人啊？那老汉竟然就这样消失了个干净。
我这时一听可给呆住了，这家伙不是人啊，从刚才我爷爷说的那句龙王爷一听，我瞬间明白了。
我急忙跑到王端公面前，小声问他：“王爷爷，那是条……是条龙？”
“蛇盘八十年后就能学人叫唤，到了三百年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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